「好了!」苏斐言别开头,弯身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递给他,「穿上衣服,出去吧。」
沈正阳接过衣服,却仍傻愣愣地动也不动。
「怎么……」苏定风斜觑着他裸露在外的身子,邪肆的道:「你不走,莫非还想留在这里同我做那没脸的事儿?」好一个没脸的事儿,他尽心取悦的,他竟是这样看待他的,好象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污烂泥。
沈正阳连忙下了床,三两下便将衣物穿妥,低着头、红着脸道:「爷,正阳告退。」
苏斐言上了床,掀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靠在枕上说道:「身子疼得紧,你到后头去把蓝月找到我房里来。」
蓝月老早是苏斐言的房里人,只不过打他心里多了一个人,便不再召蓝月侍寝了。
身子疼得紧?沈正阳习惯性的问道:「爷哪里不舒服?要不找大夫来瞧瞧?」问完后沈正阳就意识到此时气氛的尴尬。
苏斐言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现在他浑身很不「不舒服」,「不舒服」得都快要暴毙了。特别是听到沈正阳关心自己的声音,自己更是难受。「不用,你给我把蓝月找来便成了!」苏斐言疼得脸都绿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自己刚刚又槌又打的,引得他旧伤复发了?沈正阳明知道此时自己不该呆在这里,然看到苏斐言像是很难受的厉害,自己不免多想,愈想愈不安,急忙说道:「爷等等……正阳这就给您找大夫去。」
见他脸色难看得吓人,沈正阳坚决的说:「不舒服还是找大夫稳当些,您等等,正阳去去就来。」
「站住!」苏斐言大吼一声,「我要蓝月,不要大夫!」
沈正阳收回脚步,回过头,不明白他何以如此坚持。
「我不要大夫,我要……」他要的是他,他要的是他啊!苏斐言喘着气说道:「我要的是女人,懂了吧,我要女人!或是你想帮我发泄?」
沈正阳的脸蓦然涨红了,他掩着嘴儿急忙往后退,不一会儿便转身消失在门边。
原来……爷要的是女人……自己是男人,即使发生过也不算什么,他在于自己苟且过后马上就要女人,自己不过是女人的替代品,又或是发泄物,是啊,刚刚爷不是说了吗,是发泄。自己何必自取其辱。看来这两年来自己的奴性越发强了,被那样对待后,还一心为主子担心,可笑。沈正阳无声的嘶吼,他很想发声痛哭,然这是没有意义的,没人会在乎,在乎你一个小厮的感受的,没人。
第十二章
回到自个儿的房里,拎了昨日老早打包好的东西,沈正阳呆坐在床边,傻傻地发起呆来。
这下子,连死都不成了。沈正阳知道苏斐言向来言出必行,自己若死了,怕是会连累无辜的人。
如今……他得先回康盛王府。
叹口气,下了床,沈正阳来到窗边,推开窗,望着窗外依旧黑压压的天色,打算等天一见光,便转回康盛王府。想着、想着,不知怎么,他又想起蓝月现下正在爷房里……
「娘,正阳知道自己不孝,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男人动情动心,还是个把自己当做是发泄物的人,这么不堪的自己,自己该这么办……」他对着灰暗的天空喃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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