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岁的女孩根本是个还没发育完成的孩子,亲生骨血,他也下得了手,这种类似病态的心理委实难以理解。”司徒黑魇眼露不齿。
司徒黄魅盯著电视萤幕,不发一语地兀自出了神——近来这类事件似乎越来越常见,是否反映出什么社会现象呢?
这种父亲与女儿间的不伦关系实在值得深思与探讨,身为一位作家,也许它是一篇挺不赖的题材……
※※※
噢,闷死人了。
虽然“不听古人言,吃亏在眼前”是句至理名言,但,她真的受不了了。
将熟睡中的宝宝交代小妈注意照顾后,丁芃妮蹬著双拖鞋就留到花房——这是小妈允许她踏出屋子的条件,在花房内较不怕吹风著凉,而且还是小妈拗不过她才勉强答应呢。
轻轻推开玻璃门,丁芃妮深吸一口挟带在香的新鲜空气,面部神经不自觉地整个放松了……“大嫂,你怎么出来了?”
正在整理花的司徒黄魅发现有人闯入,起身一看,竟是近期内被大哥严禁踏出房门的嫂子,不禁讶然。
“谁规定我不能出来的?”丁芃妮杏眼颇不悦地微微一瞪。
“没有,只是怕你身子尚虚弱,吹了风就不好了。”司徒黄魅赶紧扶她坐下。“坐月子期间,最忌四处走动。大嫂,你可别不以为然呀。”
“我晓得,所以只敢到花房来嘛。两个星期没晒太阳了,整天躺在床上,让我觉得自己仿佛要发霉了哪。”丁芃妮嘟嘴抱怨。
司徒黄魅笑笑。
“那好吧,你就在这休息会。”
“你又在种什么?”
丁芃妮探头瞧著他手里的东西。
“玫瑰新品种,刚从法国空运来的。喏,你瞧瞧,这分成两种颜色,中心为蓝,外圈为白,美得非常特别吧?”
“没错,真特别。”丁芃妮高兴地欣赏著。“就这么一株吗?”
“两株。因为是刚培育出来的品种,我挺担心移植失败。”司徒黄魅怜爱地抚过花瓣。
“放心啦,它们有你这双巧手照料,铁定花开得又大又美。”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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