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对着妈妈拉下自己的裤链、拉开自己的裤裆、掏出自己的阴茎:
「给我口交。」
妈妈一时没反应过来。
「该不会不知道怎么做吧?没给男人口交过吗?片总看过吧!」
是有看过,不过并不多次,而人生至此,从头到尾只有过爸爸一个男人的妈
妈,别说从来都没有给男人口交过,在现实里,连第二个男人的鸡巴都没有见过。
眼前男人的鸡巴,还是她在现实里见过的第二个男人的鸡巴——都是从那个年代
的乖孩子走来的妈妈和爸爸,都是比较传统的人,做爱都是如同行礼和完成任务
一样的,永远是那最常见的两三个姿势。所以何谈什么更夸张的举动。
第一次见到老公之外的男人的阴茎,羞愤的同时,她又确实免不住一些好奇。
这种心理,大概就和哪怕见过玩过用过再多的阴户、和再多的女人做过爱、对阴
户的结构再多了解,对其他不算讨厌的女人屄,却依然感兴趣和想要看一看的男
人的心理差不多。
大概是想到什么可以期
待的内容,原本如同一条很没神气冬眠的冬蛇一样软
趴趴趴着的阴茎,如同被什么唤醒了一般,复苏着,在以一种肉眼可以看得出的
景象在膨胀、硬直。很普通,哪怕很有钱,和别的男人比起来,鸡巴也没有什么
更特别的地方。没有很粗,目测比老公的略长,但是已经因为兴奋充血完全鼓胀
圆润、如同刺出的枪尖对着她的龟头部位,显得比较黝黑,显现着一种很深的暗
紫色的亮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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