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璇知道自己百口莫辩也知道自己无话可说,所以他不见,至少是在她有意识的时候避而不见,所以他晚上独自一人,趁著夜深人静,趁著大家都熟睡的时候,静静的守在她的床边,看著她安静的睡颜,一整夜一整夜的,莫名的安心,他无法探究为什麽,只知道此刻才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既然事已至此,就让我好好的守护著你,即便身在战场,即便刀枪火海,只要有我在,只要你愿意,我定护你周全,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pr17真相,百年的误会13
&17真相,百年的误会13
独自离开的冰羽斯诺并没有像众人看到的那样镇定自若特例独行,此时的她只是难以应对,思绪万千满是刚才在白雾中的种种,那个唤作白玉的人好像能看透她的心思似的,句句都是自己不得不面对的过往,而且在刚才签署血之契约之时还能依稀听到她似提醒又似警告的声音。
幻雾中,当听到冰羽斯诺对於圣器表里不一事实的指出後,本以为白玉会勃然大怒,没想到白玉仅是静静的在一旁看了自己许久,随即路出一脸赞许的目光。
“你很直言不讳啊,”白玉笑道,“知道说实话的人往往死得快麽”
“或许,”冰羽斯诺完全无视白玉的威胁,因为她本感觉不到白玉丝毫的恶意,好似这种威胁只是白玉说话的一种习惯方式,没有什麽实质的破坏力,“但是我讨厌拐弯抹角,猜来猜去还不如给我一刀的痛快。”
“好个直言快语,”白玉激赏道,“那我就直说了。你虽然看似人类,但是身体里却留著魔族之血,即便是人类的那部分也是非同一般,我刚才有窥视过你的内心,身份和来历,但是……”白玉抬眼,满是不解的说道,“除了一片朦胧的黑雾,什麽都没有。幻都之雾只能让人想起最渴望或者是最痛苦的人或事,而我只能通过那些幻想知道你的童年并不快乐,甚至可以说痛苦折磨,而你的情绪也可以通过这雾气清楚的传递到我的心里,所以,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是谁,又值不值得我将‘光之柱’的位置交到你手上。”
“将然你都说了无法看到我内心真实的想法,即便我此刻说了,你又怎知道是真是假”冰羽斯诺笑道。
“所以我赌。”白玉坚定道。
突然被人这麽无条件的信任,而且此人还是素未蒙面之人,冰羽斯诺难以形容心中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出口便将原本和祭!翼约定好隐瞒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我叫冰羽斯诺,不过这只是我离开家後、从198岁之後被众人认知的名字,我的真名叫祭亚芸,是魔之祭风炎族宗家庶出,父亲是现任族长祭!翼,母亲是人类。”
“你的母亲叫什麽,真的只是普通的人类麽”白玉下意识的问道。
“我的母亲叫什麽、是谁灵域之人本不配知道,更不要说直呼她的名讳!”倏地,冰羽斯诺冷然道。
被突然这麽冷眼相对,白玉没有丝毫的愠怒,只是片刻的失神和震愣,思绪万千悠然开口道:“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话,虽是有意但也是无可奈何窥看了你心中那些童年的回忆。正如你所说,‘光之柱’外表光鲜亮丽仁慈宽宏,而内地却是丑陋暗,甚至自私自利,几千年来,你是第一个敢这麽跟我说话的人,也是第一个说出实话的人。老实说,我很欣赏你,无关名利,只是因为你这个人,你这颗心,你的这份执著,可是‘光之柱’身为‘九柱’之一,这样草草掺杂著个人感情交付的话,对於天下苍生的确是真的太不负责任了……所以,我只再问你最後两个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当然。”冰羽斯诺淡笑著。
“你有牵挂的人吗你有恨的人吗”白玉问道。
“牵挂的人不多,只有两个,一个是至亲的妈妈,另一个……是至爱……”说著,脑海中突然闪过和暗夜璇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虽然不多,但却弥足珍贵,“置於恨的,那就多了,此生最恨的人莫过於祭!翼,是他让母亲伤心流泪,是他让母亲肝肠寸断,还有这世人,各个趋炎附势急功近利,那些个丑恶的嘴脸只会让人痛恨,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贵族纯血统,仗势欺人欺善怕恶!”说道恨处,冰羽斯诺不禁紧了紧双拳,少许,又突然缓和道,“但是母亲爱他,所以我不会伤害他,不求他怜惜,只求他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而他,虽出身於三大皇族之中,位高权重,可是却没有丝毫的架子,我知道,即便是贵族纯血统,也不能一竿子打死,虽然少,但是还是有像他这样不拘泥於世俗的人……”
说著,冰羽斯诺好似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许久回神後只看到白玉一脸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小丫头,才多大一点啊,芳心暗许啊”白玉好笑道。
“说正事儿呢,别打岔!”冰羽斯诺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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