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非常痛心。
“就是所谓的植物人是吗。”
宗像面无表情地问他。
院长没作声,沉默地认同了他的说法。
“有多少机会醒过来。”
“这很难说,节哀顺变吧。”
周防在半个月之后被专机接回日本。因为病情已经稳定。
所谓的稳定,无非是被机器维持着,既不会死去,也不再醒来。
铺天盖地的报道随着飞机的落地蜂拥而来,有些不知好歹的小报甚至刊登了《周防遗作去向何处》的标题。
“所有刊登谣言的媒体,一律列入的黑名单。拒绝今后的任何访谈和作品相关先行。”
宗像交代出云。
想要冲进医院采访的记者也被淡岛和出云正色告诫。
“凡是打扰周防先生康复的,不管你来自多大的媒体,今后将不会与你的东家有任何往来。除非你本人卷包滚蛋。”
帅,酷,嚣张。
十年来就为这一刻。
然而又有什么意义。
从医院回来的路,伏见和八田没有开车。两个人沉默无语地走在僻静的路上。
薄暮的河川在夕阳下泛着潾潾波光。
有如生命般脆弱。只要太阳西沉就会黯淡下去。
“美咲,你说如果那个人死了,室长会怎么样。”
“别乱说!”
八田生气了。
伏见也觉得自己话说得混账。
“……是我不好。说错了。”
伏见很少这样直截了当的道歉。八田一时有些懵住。
“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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