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痛吧。
陆向北想到这,暗暗拍了下大腿。
不好!
章小念现在跟他分开,以老爷子的做事手法,现在能告知他,自然也会告诉章小念。
他纵使是跟慕小七的关系再铁,她做事到底也不能违背当家的意思。
陆向北现在能不算是慕家人,慕小七不能,陆向北暂时还可以不听从当家的话但慕小七不可以。
“我不同意,当家的当初这门婚事你也没有反对,礼都是让小七送出来的,现在何来纳妾一说。”就算是在如此场合,在这些宗族的长老们面前,陆向北依旧能够优雅的交叠着双手,颀长的身躯从容的倚靠在椅背,浑身上下散发着让各族长老无法忽视的威严气势。
看着他身上浑然天成的尊贵和,在场的族长心里都泛起了不少涟漪。
来的族长都不是傻子,当家的能把陆向北请进宗室会议堂算什么意思?摆明了陆向北也是下一任当家的人选。
就是当年这当家位置眼看着都已经落在陆向北母亲的头上,愣是出了那样的事,慕老爷子竟然没有传位给儿子辈,硬是撑到现在孙子辈当道的时代。
这些年一直都在物色合适人选,准备让位了。陆向北在大家心里都有意义,毕竟慕家如此多子孙,当家位置何时轮到一个外姓人来坐。
这就是百年豪门望族,在这里没有亲情念想,只有等级分明,就连自己的亲外公都只能尊称一声当家的。
他第一次进宗室会议堂就敢当众跟慕当家叫板,从古到今细细数来,只怕他陆向北还是第一个。
是胸有成足,还是无谓的充着英雄主义大家都不得而已,冷眼以待的等待着看笑话。
慕当家也不羞恼,坐在主位上的他,即使不说话,都给人一种带着高压的震慑。
“让她做你正妻已经是最大让步。”慕当家轻轻吐出的话语,都带着不怒而威的威慑力。
陆向北嗤笑,什么叫做正妻就是最大的让步,他这辈子也就只会有一个妻子,就是章小念,唯一能以她之名冠他之姓的也就只有她章小念,再不会有任何其他女人。
“当家的我的私事就不用您操心了,如果今天你请人叫我过来是想要与我说这些的话,那么要让您失望了,不可能!”
最后的三个字,不可能说的?锵有力,只怕慕当家自从坐上了当家主人的位置后就没人敢用此种语气对他说话。
不怒反笑,有种,倒是有他娘当年的气魄,为什么慕当家当年最宠陆向北的母亲,就因为陆向北的母亲性格上是最像他的,敢闯敢冲也是唯一敢顶撞他权威的。
能成大事者,要的不光是绝对的诚服和忠贞,还需要有敢冲和敢闯的劲,他年岁已大,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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