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样了，先生”他着急地问，“我想了一整天了。”
“我告诉过你用不着。”r不快地吼着。
“我管不住自己！”r反驳道。
“我给了你很多别的事让你想，”r生硬地说。“这就是你所说的服从吗，”
r开口想反驳回去，终于强迫自己闭上嘴，耸了耸肩膀。
“我呆会儿会记着给你惩罚的---为了这个，还有早晨你的口不择言。至于现在，你对我工作的担心，我多少可以帮你开解一点儿。他们比我想象的更有同情心。”r又喝了一大口酒，r心里清楚，无论那些人同情与否，听证会上他的主人所经历的一定比地狱还要难熬。“我跟你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被特别提出来---那只有局长知道，而由于某种原因……”r的嘴角不自然地扯了一下，r的脑子里猛然现出局长大人穿着女士衬裤在他的办公室里昂首阔步的形象来。“……他觉得没有必要让p知道。”r接着说。“他把这个案子交给他们做了非正式的听证。对于我为什么要亲自跟你到西雅图去的原因，他们认为目的是追踪一个失踪的侦探，我的行为即使被视为不当，但仍可理解。有鉴于此，他们认为在我的个人档案上做一个正式的失职申斥就已经足够了。”
“那意味着什么”r猛吸了一口气。他自己的档案里已经有过很多次正式申斥，所以他对它的概念并不陌生，但他从未听说过这种事发生在位及副局长的高层身上。
“那意味着我将永远不可能被任命为局长---包括代理局长。”r坦率地说。“那意味着我的仕途之路已经走到尽头了。”
“我很抱歉。”r惨兮兮地说，他的自责的情绪又加强了几分。他感到一口气埂在喉咙里。这实在是对他良心莫大的谴责---无异于在他被内疚的磨得血淋淋的心头又撒上一把盐。
“不必。加官进爵对我来讲并不重要。”r耸耸肩。“这项申斥也是我应得的。我的行为不可能逃避惩罚。这些都是有因果关系的---你只要确信你终将付出代价就是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r一眼。“而我对此非常肯定。有一个道理是rr的嘴角又古怪地一扭，陷于自我回忆之中，r只好凭空猜想那究竟有多难，“……那需要完全抛开我深蒂固的想法……但是当我终于能把我的野心和志向放到更长远的规划中去体会，我觉得我的确获得了更多幸福。”
r记起了给他看的照片。他隐约觉得rbp;“好了，现在给我讲讲你这一天。”r喝光了他的威士忌，等待着回答。
“有什么好说呢”r咕哝着，“我在沙发上呆了一天。我给你打了三次电话。我睡了几觉。我吃了饭。为了免得你奇怪，我还去了两次厕所。就这些。”
“你考虑过契约第一条的内容了吗”r松开领带，问道。
r真希望他的主人看上去没有那么疲倦。但最近r的烦心事一件接一件，这个高大男人身上的弦已经绷得要断了。过去他很容易想象他的主人是无敌的，可说到底，他毕竟也是血r之躯。
“没怎么想。”r耸耸肩。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不会让它溜过去的，男孩。”r说着，站起身来。“我给你留的饭你都吃了吗”
“是，先生。”r点点头。
“那你的药都吃了吗”r问道，低头研究地看着他的奴隶。
r想了一会儿。说个谎对他来讲很容易。r也发现不了……不过……如果r发现他说谎了，他很有可能会实践他废除契约的诺言。r闭了一下眼，又睁开，跟自己挣扎着。
“没有，先生。”他承认说。r的表情瞬时僵硬了。“我没吃止痛药，”r眼看着别处，讲出了实情。r伸出手扳过他奴隶的脸和他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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