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问道。
“因为它能止疼。我需要该死的疼!”r脱口而出,接着满脸羞愧。
“我明白了。那好,我要你知道一件事---我可以提供疼痛,男孩,不管你任何时候需要都可以。像其他事情一样,你只需向我请求就行。”r找到止痛药,倒了一片在掌中。“伸出舌头来,”他说道,“我要确定这片能物尽其用。”他把药片放到r的舌头上,递给他咖啡桌上那杯水。他紧盯着r把药咽下去,把水杯放回去。“这简直比喂r对他拌个苦脸。“我刚才的话是当真的。从现在开始,如果你需要疼痛---你向我请求。我会考虑是否给予。那是我作为你主人的特权。现在,还有其他我应该知道的事情吗”r问道,两臂交叉在前。
r使劲想了一下。“我想没有了。其实我一整天都在担心你的工作。我给打了电话……”
“你打电话了未经我允许”r追问道。
r惊讶地张大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
“我很可能会允许你的---毕竟你受限制不是的错---但记住请求是先决条件。”r对他说,“我告诉过你每件事都要请求,。任何事都不要想当然。”
“不会了,先生。”r咬住嘴唇。
“不准咬了。”r用手指着r破口的嘴唇。“你就算把它咬烂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好了---看来我们现在就得做点儿正事了。我要改一改计划。你现在就等着受惩罚吧。”他小心地把r翻过身来趴着,把他奴隶的运动裤脱掉。“我要你晾着屁股趴在这儿给我好好想想,你今天都犯了哪些错。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会再次提醒你的身份的。”r的语气很生硬。
r的胃翻腾了一下,他点点头,将头埋在双臂之间。他的运动裤虚挂在他的脚踝上,露出来的屁股上觉得冷飕飕的,但自他的主人早上离开以后,他第一次能把注意力从他自己的绝望上转移开了。这就如同一种令人舒适的仪式,标志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仍然密不可分。他感到所有疑虑都消散了,陷入了奇异的宁静中。
r几分钟以后换好牛仔裤和恤走回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开场白。r感到他的每边屁股上都被他主人的手狠狠地打了六下,接着r替他的奴隶把裤子拉上,坐在他身边,轻轻地把r抱到他的腿上。
“谢谢,”r低声说,滚烫的泪水又涌了满眶。这通强横的体罚帮他撕破了笼罩心头的黑幕,把他从强烈的绝望中解救了出来。
“我说过过程将是艰难地,那它就决不容易,”r说道,替他的奴隶拨开垂在额前的乱发,低头凝视着他。“我们才刚刚开始,男孩。”
“我知道。”r点点头。“对不起,我今天下午没跟prr相处好。”
“你不需要。我早上临走时告诉过你。”r继续把手指悠闲地进r的黑发中轻轻揉弄。“你是正在康复的病人,不用费心招待别人。”
“嗯。不过,明天我会跟他道歉的。”r说。
“prr明天不来。”
“为什么我把他气走了”r勉力开着玩笑。
“不……是我接受了4星期的无薪休假。”r的表情有淡淡的苦涩的迹象。
“你是说他们托词将你挂职处分。”r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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