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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让你再为我骄傲的,先生,”他忍着眼泪低声说。

        “我从来没有停止过为你骄傲,小家伙,而且我从来没有停止爱你,”r对他说着,把颈环放在床头柜上,接着把双手进r的头发中,轻柔地摩挲着。“尽管如此,处罚是你无法逃避的,你必须为你的所做所为负责,。我不会对你姑息。”

        “我明白,先生。”r想再说点什么,但他现在实在太失落,太疲惫,感到心痛不已。

        “---听我说。以后几个星期里我会向你要求很多。我甚至会要你做你愤恨的事,而你会以为你跟本做不到。我将要求你彻底的无条件的服从。没有如果,没有但是。决非玩笑。全凭你自己通过努力赢回你的颈环,而且你要一字一句的执行你的契约上的所有内容。在这一期间,你将是一个地位最卑贱的奴隶,从卑贱这个词的的本意出发,不再享有一个宽容的主人曾给予的任何特权,男孩。如果你有疑问,可以提问。”

        “没有权利”r问道,努力想理解这一概念。“我做每一件事都要征得你的同意是这个意思吗,先生”

        “基本正确。”r的表情依然严肃。“你上厕所,吃饭,喝水都要请求我的允许---每件事都如此。对任何事都不要想当然,。任何小事都不要忽略。我们将完全从头开始,这样你就能切身体会你的契约里包含的所有权利和义务的真正含义了。我一开始对你犯了错误。我没有强制你执行你契约的责任,而我本该如此。我给了你太多的自由,太多的选择,而没有给你的奴隶生涯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后来,我又给了你更多你本来需要努力才能赢得的自由。现在,一切都要变过来。我要你确定无疑的知道你的身份,以及我对你的要求。”

        “是,先生。”r这时已经疲倦得没有心思对这些苛刻条件提出异议了,而且老实讲,他也不想反对。对他来说,由日常琐事的要求形成一个绝对的奴隶制的基础倒也不错。这意味他能从无法抵抗的罪恶感和羁绊心头的自我嫌恶中逃脱出来了。r把压他身上的所有的重负都卸去了,除了主人的意愿和要求,他已经一无所有。这甚至是一种解脱。“我现在能睡觉了吗,主……先生”r问道,突然间觉得自己已经疲力尽了。

        “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我同意。”r说。“晚安,男孩。”他俯身重重地在他奴隶的嘴唇上吻了一下。r完全沉醉与在他主人的亲密接触中,好像这就是他生命的动力。r结束了这个吻,站起身来。

        “你不睡吗”r问道。

        “不。我有一个会需要准备。明早11点我要跟局长面谈,讨论我在局里的前途。”

        “是正式的p听证会吗”r焦急地问道。

        “我不清楚。”r耸耸肩。“可能是,也可能只是非正式的听证会---由和其他一些高层列席。无论哪样,我都需要准备。现在,睡觉。”

        r向下缩了缩躺好,r给他的奴隶拉上被单,仔细的掖好被角。接着他关掉床头灯,离开了卧室。

        r睁开眼睛,看着他的主人走后,他伸手抚着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的金质颈环,r把它搁在那里了。他的手指划过那光滑的金属表面,到了深刻在上面的他的名字,就在这时,他一下子垮下来,苦苦忍了很多天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而如果实在地讲,这样的泪几经几年没有流过了。

        r哭了几个小时。彻底绝望的泪水纵情地涌出。他猛地意识到,如果他在那个废仓库里曾想过那是他此生最悲惨的时刻,那他就错了。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颈环被摘走;目睹他的主人深深地受伤害;亲身体验到他的主人对他的失望;这些无疑都更令他痛苦。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的确需要痛快地宣泄一下心中的苦闷。如果r告诉他一切都没事了,一切都跟原来一样,那r内疚的感觉就会冒出来狠狠地折磨他,他很清楚,如果这一沉重的心理负担无法排除,它会给他带来无穷的痛苦。r却以正视他错误的方式,把r所有的内疚都卸除了,他没有粉饰他的错误,或假装它们不存在。他既给了他惩罚,也给了他鼓励,他强迫他的奴隶勇于面对他的过错,而不是逃避。r坚信这将是一个艰辛的过程,但从更深的层面来剖析,他甚至为此而深感宽慰,因为他已经再也没有选择逃避的权力。r已经把他的选择权强制收回了,连同他所有的权力一起。

        当三个小时以后他听到他的主人回到卧室时,他痛苦的抽泣已经逐渐趋于平静,但他脸上的纵横的泪迹依然清晰可见。他把脸深深埋进被泪水浸湿的枕头里,静静地一动不动。他听到r走过房间,接着传来他主人脱衣服,洗漱的声音。终于,r从浴室回到卧室。r此时盼着他的主人赶快睡觉,可令他吃惊的是,r却坐在了床边的扶手椅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直觉地感到他的主人正看着他,他无法在这种令人不安的审视之下继续装睡,无奈地动了动脸。r顿时注意到r哭肿的眼睛和遍布泪痕的脸,他眯起了眼,啪的一声打开床头灯,皱着眉头看着他的奴隶。

        “我真不敢相信,”r低声说,用他糙的手指擦拭着r湿乎乎的脸颊,“我允许你哭了吗。”

        r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我需要征得你的同意,主……先生。”嗫嚅着说。

        “我告诉过你,男孩。从现在开始,你做每件事都必须征得我的同意。”r低声吼着,轻轻的拉r起身,察看他刚才枕着的被泪水浸透的枕头。“你不能整夜睡在这上面。”他显得非常不快。

        r咬着嘴唇。“枕头的事,我很抱歉。”他苦苦地忍住眼泪,为那个似乎非常野蛮的要求而愤恨,又为他自己的卑贱的境况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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