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把枕头拿掉,走出了卧室,几分钟以后取回一个新枕头。“下次你再想哭---先请求我的同意。”他命令道。
r心情很复杂,这意味着他今后生活中事无巨细都要先征得同意,何况他现在软弱痛哭的窘况被人发现已经够叫他不自在了。他不愿意任何人看见他哭---即使是他的主人。在他的奴隶生涯中,他一向认为最艰难的就是,将他种种不为人知的情绪反应,一一暴露在r的面前。而现在无疑是他心理最黑暗最脆弱的时刻,所以感觉更糟。有一刻他甚至怀念起他自己的空荡荡静悄悄的老公寓了。在那里他可以一个人躲起来疗伤,静静地和纠缠不清的心魔作战,直到能重新控制自己的情绪。r不准他这么做。他要把他的痛苦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他的脆弱无处遁形,这对他来说实在太不人道了。
“我现在可以给你许可,”r接着说,“我还可以一直陪着你,一直到你全都发泄出来。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r咬着嘴唇,点点头。他决不要怜悯,至少他的主人公事化的口吻没有使他感到更自卑。他任由r把他按回被单下面躺好,接着他惊讶地看到他的主人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长长的链子和皮制的腕铐。r回到他奴隶的床边,一言不发地把腕铐紧扣在r没受伤的手腕上。他把链子固定在上面,另一头锁在床头的栏杆上。链子很长,足够r自如地在床上和床的附近活动,但很明显如果他想离开房间,他非得征得他主人的同意不可。
“你要带着锁链睡觉,一直到你赢回你的权力。”r对他说。“其实你不妨有个准备,从现在开始,你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将在绑缚里度过。这是对付逃奴唯一的办法。”
r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点点头。与其说他厌恶这种限制措施,倒不如说他从心里欢迎它。r给他的奴隶生涯安排了一个带铁栅的摇篮---一个使他温暖,安全,有所依靠的地方。r心里清楚现在他已经有多么接近失控的边缘了。
“如果你要上厕所,叫醒我请求我的同意。”r加了一句。r点点头,翻了个身,试着适应拖着一条铁链的感觉,随着他的每个动作,铁链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响声。这给了他一种奇怪的安心的感觉。落入r的圈套以后,他多少对自己的判断力产生了疑问,现在他所有的决定权都被剥夺了倒也不错。他本没有任何企图,想要逃离这个地方或是离开他的主人,逃回到他成为r的奴隶之前的空虚黑暗的生活中去是毫无意义的。
r看着他的主人关了灯,躺倒他身边。r不由得全身僵硬,感到自己在这张床上是不受欢迎的。他唯一呆在这儿的理由就是r要随时看住他,这也又一次印证了他主人对他的信任已经消失殆尽了。他能呆在这儿并不是他用努力赢得的,就像过去他赢得在这里过夜的权利那样,他恐怕要整晚冰冷僵硬地呆在原地,以免打搅了他的主人。他希望r翻过身去,两人背对着背,在主人和奴隶之间隔开足够的距离,可r却占据了床的正中,而且伸手抓住他的奴隶,在锁链的叮当声中,把他拉到自己怀里。r一动也不敢动,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几秒钟以后,他很惊讶地感到他主人大手狠狠地在他穿着拳击短裤的屁股上痛痛地拍了一下。
“放松。”r用生硬的语气命令道。
“是,先生。”r低声说,心情一下子松驰下来。他深深地依偎到他主人的怀里,这个高大的,熟悉的身体是如此的温暖,强壮,令他感到由衷的安慰与欣喜。r没有再爱抚他的奴隶,他只是用他的大手紧紧搂住r的身体,把他的奴隶紧紧箍在自己身边。r很快睡着了。
r九点钟时被惊醒了,他盖着的被单从他的身上猛的掀起来,扇起一阵冷风。
“怎么了……”他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他的主人已经穿好衣服,正朝他弯下身来。
“该起床了,男孩。你可以休养,但你不能在床上赖一整天。”r简洁地对他说,从r的腕铐上摘掉锁链,但仍把腕铐留在他手上,“你现在起来,洗一洗,穿上衣服,我带你下楼,你可以盖着毯子躺在长沙发上。”
“是,主人。”r自然而然地答道,完全没有经过大脑。一秒钟以后,他的拳击短裤被扯下来,两边屁股上每边都被狠狠地打了一下。
“记住你的身份,奴隶,”r警告道。
“是,先生!”r快速地答道。
“不要以为你的身体状况能使你逃避r体惩罚,”r一边帮他起床,一边对他说,“本不可能---近一段时间除了用手打你的屁股以外,我可能不会给你更重的处罚,不过,要是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会让你尝个够的。”
“是,先生,”r低声说。最近一段时间,他的欲完全处于冬眠的状态,r的小小体罚没有带给他任何的快感。有的只是疼痛---也许这正是他主人的目的所在。
r把他扶到浴室,r洗脸时虚弱地贴在洗脸池边。他的主人看着他洗干净以后,扶他回到卧室,帮他穿上衣服。r羞得满脸通红,憎恨这种事事依赖人的感觉,而且这简直从本上就错了。一向是他帮助他的主人穿衣服而且随侍在旁---他的世界的秩序已经完全乾坤颠倒了。
r给穿上了恤和短裤,r夹起他,把他带到楼下。他把他的奴隶安置在长沙发上,给他盖上一条羊毛毯,把几个软垫塞在他背后,然后出了屋。不一会儿他拿着另两个腕铐和一些长长的锁链走回来。他把新拿来的腕铐扣在r的脚踝上,中间结上一条松松的链子,再用另一链子把脚铐和手铐连在一起。这些链子都留下了足够的长度可以保证适度的活动,但同样的,它们可以确保r无法方便地走动。r紧紧咬住嘴唇,他主人对他表现出的不信任的程度之深,令他深为沮丧,不过,他也清楚这些是他应得的---如果期盼着他们之间能重新恢复旧有的亲密关系,他就必需不加争辩地接受这些处罚。他现在也是心甘情愿的,从心底里讲,他甚至是欢迎它的。既然r已经给了他处罚,那他就无需惩罚他自己了,这至少给他的内心深处带来了一些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