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r语气平淡的说。“你怎么找到他的”
“我让两个特工追踪他在西雅图留下的痕迹。”r确认。“当我把你留在你母亲那里时我追踪每一条线索直到我在前晚逮住他。我想他看到我时很惊讶。”他喃喃地说。r震惊地抽身。“不要这样看着我，男孩。我唯一没在以前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你需要我。离开西雅图后我想直接追踪这个狗娘养的家伙，然后你又伤了你自己。在那种场合下prr尽可能地劝阻我不要这么做，你当时那么固执因此我留下来陪你。然而我知道一有机会时我就会做我该做的事。知道他读过在你还是个孩子时就写被记下的那些档案……”他忽然停下，身体散发着怒火。r几乎从来没有目睹过他的主人这样。
“你对他做了什么”r坐起来问，他俯视着暗淡烛光中的主人。看上去r的伤不是太坏，所以他猜想他的主人占了对手的上风——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可能甚至会认为r在战斗中有希望反抗他的主人。
“我做了什么”r冷漠疲倦地笑一下，然后倾身向前抓住r的手，抚弄着他奴隶轻叩的手指。“唔……我打断了他的两手指。”他说。然后他的手举到r的脸上，用手指轻抚上面已近乎消退的黄色瘀痕。“我冲他的脸狠击几拳打裂了他的嘴唇。我还打肿了他的眼睛。”他的手指逗留在r的左眼上，这里在西雅图曾严重肿胀了几天。然后他的手移回到r的躯体，停在他的胁骨上。“我踢了他的胁骨几下，并且……”他看着r的脚，“他将有一段时间不能舒服地走路了。所有他对你做的，我都还给了他。不多，也不少。除了……”他的手指停下来悬在r口伤痕的上面。
“你把你的首写字母刻在他身上了”r问，他的呼吸堵在了嗓子里。
“不。你明白，当我把我的标记放在某人身上时，我是想让它成为爱和所有权的记号，而不是憎恨和r用沙哑的声音说。r闭上双眼。总之一句话，他的主人实现了曾经对他许下的诺言，总有一天他会被标记为他的。永远的，不能取消的。
r摇摇头，不能肯定他对主人所作所为的感受到底是什么。“我能为自己而战。”他说。
“我知道。”r同意。“但这不是你的战斗。是我的。没有人能够把手指头放到我的奴隶身上后能逃脱处罚。”
r着坐回来，看着另一个男人，完全意识到已经理解了r的所作所为。“你可能会被杀的。”他指出。
“相信我，这么做没有危险。我有令人惊讶的要素，我非常仔细地计划过。”
“我肯定你是。我知道你对计划多么擅长。”r咧开嘴笑，意识到他的主人几乎和军人一样确。“我打赌他不知道是什么打击了他。”
“不，他知道。我保证他确切地知道是什么打击了他，以及为什么。”r用r以前从未听过的音调回答。他的脊背上产生一阵颤栗，忽然明白他第一次面对面地看到他的主人黑暗的一面。r通常那样自制、那样冷静、有理智——他是有判断力的典型。r闪过对r一丝微微的同情，要在午夜里面对这样黑暗、愤怒的幽灵，象任何黑豹一样神秘、致命。他希望r这种不寻常的怒火永远不是针对自己的。“我想他确实知道他为什么要遭受这些，以及如果他要再和你接触会得到些什么。永远。任何情况下。我想这个信息应该打动他了。”r抚弄着擦伤的指关节，心不在焉地嘀咕。“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共谋集团那些鬼鬼祟祟的杂种再想动你，得先过我这关。他们能破坏我的事业，但是他们不能破坏你。我不会允许他们的。从你是个孩子起他们玩弄你就象你是他们自己的私人玩具，从现在开始这要停止。你现在是我的了。”
“谢谢。”r茫然地抚自己的膛，试着习惯伤痕的触感。“为所有这一切。”他真诚地说，当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如何怀疑他的主人对他的爱的时候他在黑暗中脸红了。
“我对此也有计划。”r的手指加入到他的奴隶当中，在身体上参差不齐的线路上描画着。“但是首先必须让它愈合得更好。我对你有许多计划，男孩，就从这里开始。rr有间地牢。”他紧紧地抱着他的奴隶，在r耳边低声说。“一间装备完善的地牢。”r补充一句。r的再次不知不觉地变硬了，在一秒钟前他还能发誓自己已经完全满足了。“我想你需要一些强烈的重新训练，男孩。我们在这里有两周时间，我会让你保持步调的。你要抓住任何机会赢回你的项圈。没人打扰我们。只有你，我，和r惊讶地问。
“我把她带来了。她在屋子里。”r点头。“我不想让她留在外面，除此之外，我认为她也可以渡个假。”
“对。没有她心甘情愿的奴隶围绕着她，她不会高兴的。”r咧嘴笑，高兴他的小女主人也在这里。他发现r胁骨上的一个小瘀痕，温柔地用手指抚着。“我会做个你能想到的最好的奴隶。我许诺，先生。”
“主人。”r将一只手指放在他的奴隶的嘴唇上纠正。“你完成了我要求的每一件事，还更好。我想你赢回了称呼我为主人的权力，。”他俯身向前用嘴代替手指，用吻和言语同时向他的奴隶宣布。
r栖息在他的主人的双臂中，向外凝视着大海，感到比他所能记起的任何时刻都要平静。
“是的，主人。”他温柔地说。
第十就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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