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我也别想让我穿上!”他吼着,气的什么都忘了。
“不……是先把你打热了再穿上,”r笑着,“我喜欢这个主意。我哪天会尝试的。”他又拉出一套校长的长袍和硬壳帽,把它举起来,“我想,我穿上这个一定很有风度,你认为呢当然再配上一装饰用的手杖。”他自鸣得意地说。
“你穿这个会非常感的,主人,”r指着一套白色的海军制服,配着军帽和依仗的佩剑。他可不愿意引他的主人想到手杖。
“我会考虑的。”r的眼睛闪着光。“我想我们应该对rr丰富的服装资源善加利用。我们来看看……”他在壁橱中翻检着,挑出一条质地轻飘飘的,r白色的灯笼裤,上面镶着美的金色滚边。“太b了,”r低声赞叹道。
“哼。”r个人认为,他的主人穿上灯笼裤一定会显得非常愚蠢。
“你不喜欢吗那太遗憾了,因为我打算要你扮演一个来自古埃及的,传统装扮的奴隶男孩。”r开心地笑着。“啊,想象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站起来,男孩,把它穿上,我去给你找其他配饰。”
r恶毒的白了他主人一眼,忿忿地抓过灯笼裤。裤子用薄纱一般飘垂的布料缝制而成,穿在身上差不多完全是透明的。他把裤子套上两腿,提到腰际,忽然倒吸了口冷气---裤子的胯部是镂空的不说,b也故意留了洞,恰好将他的,发热的,闪着油光的屁股露出来。
“哦,。”他叫道。
“很诱人,”r咧嘴笑着,好整以暇地走上前来。r气呼呼地瞅着他的主人。“但你穿的不对,”r斥责着,用他的大手拨开裤子前部薄纱的皱褶。“你的应该每时每刻都展示出来。就像这样。”他说着,把r新剃光毛的从布帛的掩盖下显露出来,让它清晰可见地悬在裤子的前面,骄傲地呈现着粉红的色泽。“转个圈,”他的手一挥,示意r原地旋转,r无奈地照办,全身上下从他绯红的脸颊,到他被打得滚烫的屁股都羞得通红。“太美了。简直是完美的奴隶。别忘了你的拖鞋。”r递给他一双金色的绣花拖鞋,r接了过来,发出一声抱怨地哀叫。这是一双有个古怪而微微上翘的尖鞋头的无跟拖鞋。他把脚伸进去,希望它尺寸太小没法穿,但很不幸,它刚刚合脚。“很可爱,”r满意地说,语气中微微流露出揶揄。r警觉地盯着他。“你的上身当然也要装饰一下。”r走到那排大木箱跟前,打开最小一个箱子的锁。他拿出一个装满金色锁链的透明袋子,沉思着看了r一会儿。接着他招手让他的奴隶走过来,将一条金链穿上他的两边r环,在中间并在一起。他取出一件金链穿成的马具从他奴隶的头上套下来,让那些流泻而下的金链恰到好处地点缀着他的上身,随着他的动作琮琮作响。“这样,就能随时让你牢牢记住你的身份……”
r从大箱里拿出一个盒子,将它打开,里面装着几个闪着金光的肛塞,上面都连着复杂的链子。r闭上了双眼,悲哀地叹了一口气。“趴到桌子上,男孩。”r说着,打开一管润滑剂,在肛塞上涂满。r按他说的弯腰趴在宽大的橡木书桌前,他的腹部和下体紧紧贴在冷冷的桌面上。“双腿打开,”听到r的命令,他尽量把双脚再站的开一些,接着,他感到r把肛塞入他伸展开的后洞。这支肛塞前端比较细,到后面越来越,当较的一端被越推越深,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扮了个苦脸,他又给撑开了。“很好。站直吧。”r站起身,试着习惯身体里含着肛塞的感觉。r咧嘴笑笑,拉起肛塞尾部的链子。链子很长,他将它连上r背后马具上的链子,拉着穿过r的腿间到前面,固定在他奴隶的环上。
“嗯,b极了。”r说着,满意地看着他的奴隶。“不过,我们还没完。过来。”他拉开一扇边门,示意r进到一个小淋浴间里,里面同样是用镜子贴满四壁,看来rr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浴室。r在镜中看到自己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战栗。
“噢,上帝呀,不如干脆杀了我吧,”他边看边咕哝着,不得不承认这些装扮令他显得光彩照人,将一个成年男人彻底蜕变成一个后中可笑的宠物男孩。
“绝对不准,我对你还有计划呢,”r说着,责备地敲着他奴隶的屁股。“来。”他从手里的袋子里翻出两个金光闪闪的小玩意儿,将它们夹到r的耳朵上。
“不!”r嘶哑地叫着,闭上眼睛拒绝看到自己的样子。
“必须,”r的语气不容辩驳。“而且,还要加上一点儿化妆才叫完美。”他趁着r闭上眼睛的机会给他染上睫毛膏,又涂上眼影。“你应该庆幸,我对胭脂不感兴趣。”r揶揄着说着,又在他奴隶线条优美的嘴唇上擦上唇彩。“好了。睁开眼睛吧。”r命令着,r颤抖着照办了。如果他不是对自己的新形象充满先入为主的嫌恶感,那他会发现其实他的形象十足诱人。r所做的一切都极具品位,眼妆恰到好处地勾勒了r的双眼,使它们显得大而有神;他湿润而闪着微光的嘴唇如同在邀吻一般。而那对金质耳夹与他全身后风格的装扮相得益彰。他凝视着自己,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他都是一个取悦于人的奴隶,而事实也本来如此。
“你穿这一套太适合了。也许我该问问rr能不能把它带回家。”r沉思着,用赞赏的目光审视着他的奴隶。r则在琢磨着能不能贿赂一下rr拒绝他主人的要求。
“今天这一天,我都有很养眼的东西可以看了,”r低声说,挑逗般地抚弄着r的,“而这些穿在别人身上不可能有更好的效果,宝贝。”他朝壁上的镜子挤着眼睛,双手一直在r涂了油的半裸的身体上游动,似乎跟本舍不得将手移开。r的情绪立刻高涨了一些。穿着这些倒霉的装扮倒也不是世界末日,只要他的主人能深深被他吸引也算值得。“好了,现在我们该办正事了,是不是,奴隶”r的语气变了变,他用双手包住了r的屁股。r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点头。“离我上次标记你已经有很长时间了,”r低声说。r全身僵住了,他的视线与他主人目光在镜中相遇。r身体上的上一次标记实际上是他自己做的,那次他为了去掉r丑恶的字母不惜自我伤害。r曾经跟他讨论过为他做永久的标记,那很有可能是某种烙印。但最近连续不断的意外事件将一切颠覆,曾经让他们饱含兴奋和期待的标记的誓言,也变成了一种心理上的禁忌。“你需要重新被标记,小家伙,”r轻声说着,双手仍在r的屁股上轻轻r着,使r的又不可抑制地变硬了。
他们在镜中对视了许久,r用手指轻柔地安抚着他的奴隶。r记起了从前每次接受他主人暂时标记时的感觉。标记的过程是他所厌恶的,那种剧烈的疼痛与他所享受的他主人大手或皮带和桨的击打截然不同,那些他主人所纯熟使用的工具给他的身体带来的感觉是奇妙的。每次当标记以后的剧痛褪去,他很喜欢回头欣赏他主人的杰作;在他工作时,每每想到在他衣冠楚楚的西装下面所隐藏的东西,他就会刺激得发抖,这些秘记无时不刻都在提醒他与他主人禁忌的联系。甚至在他去停车场的路上,坐在桌前办公的时候,想到他身体上的这些标记,想到它们对他的意义,他都会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是,主人,”他对着镜子轻声说道,r点点头,吻了一下他奴隶的後颈。
“这次我会使用一种特殊的工具---”他的声音略微低哑,流露着致命的感,“---龙杖---是rr特制的。他定做了很多支,当然我要用一支崭新的,没拆封的。我决不会在你身上用别人用过的肛塞或刑杖。你听说过龙杖吗”他问道。r在他主人的臂弯里颤抖着,摇了摇头,痉挛似地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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