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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告诉你,它非常特别,”r微笑着,“用一种密质而有弹的木材特制。它可称是真正的刑具,奴隶。你觉得你能承受这种工具吗它绝不是常用的普通货,它是为特殊场合准备的---比如说,对一个迷途知返的奴隶的首次标记。

        r战栗着,他主人的话既刺激又恐怖。他喜欢这种由他心底升腾起来的畏惧。他觉得似乎体内有无数小虫在啃噬,使他焦虑,呼吸困难。

        “那很疼吗,主人”他问道,不由自主地软倒在r的前,投降在他主人强壮的臂弯里,坚信它们一定会给他支持。

        “哦,是的,小家伙,”r的呼吸如诱惑般,暖暖地吹在他的耳後。“它带来很剧烈的痛苦。你会尝到的。不过,因为它的特殊,我会限制在2下。你一定能经受住是不是”他用引诱般的语气问道。

        r轻轻颤抖着,瞪视着他们两人在镜中的形象,感觉有如在云中般虚幻。他看到他自己,着,带着肛塞,被他的主人以华丽的金链和饰物巧妙地装饰着,被圈在他主人给予保护的强壮的臂弯里。r也半裸着,上身赤,但每一寸的肌体都清晰地显示他是主人,他的奴隶乖巧地窝在他毛发浓密,肌r健壮的前。他们其实都知道r会答应---这就如同一段前戏,如同唤醒奴隶兴奋的方式,以此使两人都感到更加刺激。他点点头,他那粉色的,刚剃过毛的热切地抬头,在那金色饰边的油色薄纱的衬托下,清晰可见。

        “好孩子。我为你骄傲。”r捏挤着他奴隶的b,亲密地吻着他的腮边。“进屋去,站在桌前等着我。”

        r走回屋里,依然颤抖着。他身上的金链随着他的脚步琮琮做响,他能清晰地感到马具上的链子对他r头剧烈的拉力,还有来自于体内的肛塞的压力。想到他自己被扮成这个样子,等着被他的主人标记,他的w升腾,他的下体在它金链的锁缚里无声无息地升起,牵动连在肛塞上的链子,使它更深地扎到他的体内,使他更加兴奋。他深吸一口气,俯身趴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紧贴他的身体,窗外吹来的微风轻拂过他泛着淡淡油光的身体。

        他的主人似乎故意让他等待,每过一秒,r的紧张就更加剧。终于他听到他主人的脚步声,r走进屋。r艰难地咽口唾沫,抬头看去。他的主人正打开大箱子,里面收藏的宝物使他吃了一惊。各式各样的手杖,藤条,皮鞭大箱子里应有尽有,所有的东西都是崭新的。r从中取出一长长的手杖,它看上去沉甸甸的,r的心沉了一下。这东西很有份量,一定非常疼,疼得要命。看到r把它拿在手中,毫不费力地前后弯折着,他喉间发出低低的哀鸣。这样重的棍子,能被轻易地弯曲而不会折断,说明它的材质具有不可思议的延展。r猜不透为什么它这样的特别。

        “看看它,男孩,闻一下,”r说着,把手杖递到r的鼻端。r眼前的手杖表面平滑呈棕色,头部刻了一个抽象的龙头。“你看,它张着嘴,因为它能喷火,”r的语调低沉而感,“而它的火很快就要烧到你的屁股上了,男孩。”r的心因期待和恐惧而狂跳。r举起龙杖,在空中挥动。r瑟缩着。它带动的风声如此美妙,如此刺激,使人不寒而栗,而他所能做的只有老老实实地等待。r将它又挥舞了几下,习惯着它的手感,重量和力道,然后转向他紧张的奴隶。“两下。我不需要你数出来,因为一下过后你就会疼地说不出话来了,”r温柔地说着,用手轻抚r的后背。“不过,如果你勇敢地经受了这两下,我会送你一件礼物纪念这一刻的。我已经想好了。”他的语气里似乎含着一丝笑意。r又颤抖起来。他的主人如此擅于制造气氛,他只能绝望而无助地等待那一刻的到来。他感到龙杖正搁在它的b,r用它轻轻磨擦着,他紧张的r体等待着第一下杖击。

        “请你,主人……快一点,”他请求着。

        “这由我决定,男孩,”r厉声道。“现在你肯定知道这不是一次惩罚,,是不是”r无声地点点头。这种故意拉长的等待滋味象地狱一样难熬。这是他所经历的最大的恐惧,最磨人的煎熬,而它甚至还跟本没有开始呢!

        “这决不是惩罚,”r接着说,依然用龙杖在r的b上轻擦。“这是极其重要的仪式。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巩固主人奴隶的关系。以此来保证你是被标记的,而标记本身能让你认识到你只属于我---全身心地,不可争辩地只属于我。标记的目的并不是给你制造疼痛,尽管它非常地疼痛,但比疼痛更重要的是它使你牢记你是一个奴隶,你无时不刻都要臣服于你主人的意志。同时,它也代表着……”r的声音变得低沉,将r搂得更紧,使他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也忘记了他主人即将施予他的酷刑。“它代表着一个过渡时期,经过它,你才能迎来永恒的标记。如果你顺从地经受了这次的考验,无怨无悔,我很快就会在你身上烙下永恒的标记。”

        r闭上双眼,他口丑恶的伤疤不经意间浮现在眼前。他竭力摒除杂念,试图沉浸在r所营造的奇妙的氛围中,仅凭他奴隶的直觉回应主人的话语。r似乎觉察到他心有旁鹜,用杖身轻敲r的屁股,将他拉回到现实之中。“这次的标记将抹去过去的一切不快。它将再次印证我标记我奴隶的权力。它代表着崭新的一页。”他的语音分外轻柔。r猛然间悟到了他主人的深意。以这种奇妙的方式,r在r的头脑中注入了全新的概念,以此驱除掉他至今纠缠于心的r罪恶的伤疤的记忆。“所以疼痛有它特殊的含义,”r强调说,“这就如同一次重生,经历了这种烈火的考验,你就是一个获得新生的奴隶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小家伙”

        “是的,主人,”r的语声极低,几不可闻。

        “很好,那准备好接受考验吧。”

        这一刻的等待分外难熬,当r觉得他再也无法忍耐时,他听到龙杖破空的“嗖嗖”声,随着一阵凉风,刑杖落在皮r上的“啪”的一声脆响,传遍整个房间,啃噬般的剧痛瞬时将他压倒。他听到一声拖得长长的哀嚎,几乎没有意识到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他的主人用烈火的考验来形容龙杖制造的剧痛绝对没有任何夸大,他的整个b如同被烈火烧灼一般。他从书桌上撑起身体,想伸用手护住自己的屁股,轻轻按摩以减轻那种几乎难以忍受的疼痛,但他的手被龙杖拦住了。

        “别碰,你不能碰,”r说道,语气里满含着主人的威严。r的心中有片刻萌生了反抗的念头。

        “哦,上帝呀,你本不知道……”他哀求着。“这简直是酷刑……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折磨。我肯定不能再挨一下了。求你。”他紧盯着他的主人,但r没有任何松动迹象。

        “转过去,弯下腰,现在!”他命令道,语气之严厉吓了r一跳。他艰难地咽口唾沫,绝望地放弃了反抗。他本不能肯定他还能不能再熬过一下,不过……这是他主人的要求,他心里清楚,如果r现在松动的话,他们将永远无法把r的记忆从两人的关系中彻底驱除。而从本上讲,仅凭他自己的力量他本就做不到。他深吸一口气,求证地看着他主人的眼睛。r微微地点了点头,搂住他的奴隶,吻吻他的额头。“继续,”他说着,把他推回到桌上。r的心脏狂跳,当他顺从地转身趴回桌上的时候,强烈的畏惧将他笼罩。他紧紧闭上双眼,紧接着感到龙杖又一次轻轻贴在他的屁股上。

        “它做的标记非常绝妙。钝钝地深入你的r体,不会像皮鞭一样肿起来,”r沉声说道。r想象着那种标记,用他被特殊标记的b的样子,挤去部伤疤的丑恶记忆。他点点头,紧接着感觉到龙杖已经挥起又落下,如烈火般烧灼的剧痛又一次猛烈地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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