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靳还不讲话,对面的中年男人说,“不是。”
女人很尴尬,放下茶壶,腕间的玉镯不小心磕了下茶几,清脆的响声荡在房间。
沉扶星从这不是第一次听到‘汶英’这两个字。苏容靳周围的这么几个人,她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而认识他前妻她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想着既然都喊她过来了,估计是自己人。
他苏容靳跟个大爷似的不介绍,她就自己自己介绍。
沉扶星端起笑,“叫我helen就好。”
男人笑,女人也笑,些许尴尬的成分在。
女人先发现了什么,“helen小姐怎么”
她盯着沉扶星脚看。
沉扶星尴尬的要死,又不敢动,脚趾扣地,眼神和苏容靳对上。后者表情沉寂,酝酿着一股怒意。
“我以为只是吃个早饭。”
“不然我上去换”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卷的发丝被手指无意识拨开,白皙耳垂边,隐隐约约一抹绿。
苏容靳对上那抹绿,眉宇间的戾气莫名其妙消散了些。他盯着她看,没讲话,也没要介绍这两个人给她认识的打算。末了,手掌撑扶手,神色平平,冲沉扶星点了下。
“来。”
沉扶星像是得到了赦免令,坐到他身边的位置,被他长指扣住手指,指节轻轻摩挲。
“渴吗?”
沉扶星看他,“还行。”
他便掂起自己跟前的矮茶杯递给她,“婶婶泡的茶很不错,尝尝。”
沉扶星接过放嘴边轻抿,听到他管这女人喊婶婶,估摸着这中年男人就是他长辈,倒是安分了很多,默默喝茶。她默默打量对面两人,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要比王埕更会伪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