Θ➋○➋1.Θ 24 (3 / 7)

+A -A

        中年男人自从听到沉扶星的自我介绍之后眼神就变得讳莫如深起来,他和手边的女人对视一眼,慢条斯理的笑,吹拂着茶水面的茶叶,喝了口。

        “前一阵子到古巴的那批货出了那么大岔子,据我所知,当天货物发出去的时候,王埕那边还没什么动作。”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看了眼沉扶星,“货物已经发出去了,照理说就没别的什么事儿了。然而货物离开港口的第二天,我们在他们那儿的人却一个不留被揪了出来我很难不多想些什么。”

        苏容靳胸口两个纽扣开着,露出里头半条伤疤,横梗在领口。他的笑容很浅,唇角的烟雾吞没了他的五官,沉扶星镇定着去看他的神色,攥着酒杯的手指青白,隐下了紧张。

        所以说,他之前消失那一个月,并不是因为货物出了问题。

        而是人出了问题。

        沉扶星隐约知道对面这男人的话冲自己来的,他有意无意点拨苏容靳,把话头往她这边放。她隐约知道自己今天这饭要吃不下去了。

        果不其然。

        未过多久,男人笑的满脸慈悲,给苏容靳斟茶,又喊自己女人休息便好。

        “这事儿是全权负责的,按理说叔不应该多说什么。但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待在一个屋子里,就不可能不出事儿。”

        他说着,门口轻叩,进来一个人。

        男人接过对方手里的东西,递到苏容靳跟前,轻敲。

        “你自己掂量掂量”

        桌子上放着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那天宴会时沉扶星从王埕口中取下的半根烟头。

        沉扶星扣在一起的手心猛地窜起一水的汗,她无声无息歪过脑袋,抬着眼去看他。

        然而他依旧将她揽在怀里,单手在她肩头抚弄,偶尔勾起她的耳环,有时又碾磨她的耳垂。酥酥麻麻。但她知道,他心不在此。

        她搞不清他在想什么,就不会安心。

        虽然他知道头一天晚上她和王埕并没有发生什么,但,那批货物呢?

        她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证明,当天她和王埕也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原本她留着那半根烟头是想借机拿捏王埕。在她弄不清楚他底细之前,这半根烟头是她的退路,倘若他真的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她完全可以利用这半根烟头从他手里买一条命。

        但是她没有想过,她从来没想过。

        时至今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扶苏 Θ➋○➋1.Θ 24 (3 /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