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很穷,家徒四壁,每个月一万多都拿去补贴家用了。
她和她爸妈,上头还有四个老人要赡养。
家中巨变,老人遭受打击身体不好,四个老人都需要长期吃药。
屋漏偏逢连夜雨,爷爷前段时间住了院,做手术又要一大笔钱。
任时然对任家最后的一点情面就是在国内留了一套150平的房子给他们,但是那是他们一家的住所,房子是不能卖的,所以她只有努力打工。
父母养尊处优多年,现在只能在街上推车卖煎饼果子。
她a大毕业,双专业学位,也只能在夜总会卖酒。
所以她恨,恨那些依旧不肯放过他们家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妈,爷爷的病,还差多少钱?我去找人借点,手术的事情拖不得。”
她吸了吸鼻子,问母亲。
电话那头开始有些沉默,“妈,你跟我说实话。”
她不由得有些焦急。
“医生说还差10w。”
凌母也有些难过,她从未想过她人到中年,居然会为了10w块钱手术费奔波。
“好,没事,我去找人借。”
“玫玫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电话那头,传来凌母焦急地声音。
“不会的。”凌雪玫坚定地道。
最傻的事,她昨天已经干过了。
闭了闭眼,擦干了眼泪。
走到那张发黄的窗帘布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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