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r可以给他的所有轻视怠慢，拒绝重视他在那张列表上十分靠前。“我会是对每一位愤愤不平的公民来说最好号召力的人。你知道的。”
“只是对那些来自跟你相同地区的人，”r轻松地回复道，松开了他对r喉咙的控制有足够长的时间能让他潇洒地在他脸颊上拍了拍。这是r自己理解中表达喜爱的方式。“而且，即使到那时，也不是一个广泛分布的规模。当那里的人们已经对你那些使变种人与人类在同样水平上一体化的努力非常宽容时，你犯了一个巨大的策略上的错误，认为跟一个人类结婚就不会导致你的外交关系起冲突。给定时间，你可能会让事情缓和，但是你肯定会在跟r结婚的时候失去所有的朋友——而且你会因为走在一段连结之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他停顿了一下，蹭了蹭r的脸。他今天早上一定是没有机会刮胡子：那些在r皮肤上的胡须茬子紧紧地抓在上面仿佛那是一个亲吻。“你有能力搞定这个么？在逃跑之前你已经跟我开始有一段连结后，你能成功地跟r建立连结么？”
立刻地，r张开嘴要给出一个迅速的反驳，但是......
问题是，他不确定。他已经拒绝跟r建立连结因为他不愿意那种力量覆盖在他的妻子身上，好吧？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告诉自己的而且那——它甚至不算是个谎言。变种人对变种人，他本就没有选择：这连结将会不计后果地运转，但是，因为她是人类，他必须得开启连结——而且他想要她得到自由。即使真的是这样，这也可能是对某些他的身体知道但他从自己意识中抹去的事情一种很方便的遮蔽：如果，实际上，他意外地使他和r的紧密连结开始苏醒，那么和r之间的连结可能就真的不再会有了。
只是想一想——冰冷的不确定钻进他的内脏，伸展至他的四肢并且让它们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他的回答缺失似乎很符合r的胃口：他靠着r的头稍微笑了笑，在他的太阳穴旁边留了一个亲吻。他的嘴唇居然是温暖的，而且r越长时间没有反抗，在r肌肉中的紧绷感就减轻的越多，变成一些慢吞吞的越发温和的东西。他仍然保持着坚定的紧握动作，但是他做的更轻松了，也更带宠爱了。
“没有人会来接应你的，r，”他说，并且，除去他的用词之外，他的语调是友善的，即使他的手指在r的衬衫底下极富暗示性地游走，在他的肋骨和臀部之间探索肉体，这触碰是那么亲密，以至于他自己身上的器官没有依照本能、随之翩翩起舞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即使是你自己的人民，他们很多都对r缺乏信心，”r接着说——口头上地也是身体上地：他的手掌用力按压，蹂躏着皮肤并一路向上到r的胸口，才用手指钩住r的锁骨并紧抓不放。“有些人完全反对你的决定。顺带一提，他们做了很可爱的横幅——而且你那解决他们担忧的演讲很好。可是，说真的，r，当人民发现你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繁育者——”他停了下来，在r的太阳穴落下另一个亲吻，右手手指在r努力开始移动时从他的锁骨飞快地移动到喉咙处，“那将会是所有事情的终结。”
这就是当世界为一个时刻慢下来的感觉吧，不是么？这种被困住的恐慌，这种无助地挣扎。
“你发过誓——你发过誓的——”他哽咽着，在他能更好地思考以前就痛斥出声。喉咙上骤然缩紧的手止住了他余下的话。该死的，如果r准备要让他窒息，为什么他不只是简单的正确地做完它，来制止这个说到一半的、毫无意义的威胁呢？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任何事情。我也不会。即使我假设你不问问题代表你不相信我，r，我之前也告诉过你：在你的队伍中有个叛徒。而且这个对外泄露信息的人在对内渗透信息方面也很有用。造一个谣，而当我们结婚的时候，也就是你开始展现——”那只在r喉咙处的手最终松开了，但是它所前进的方向——向下来到r的肚子，它最终在那儿停下并轻柔地推动着——不再受到欢迎，“——任何有意看上一眼的家伙都能确认。”
多么残忍。多么彻底的，彻底的残忍。该死的这一切，真的，所有这一切：要不是这怒火他都不能呼吸了，而且不应该能感觉像这样的，对吧？就像他活着受到无助和羞耻的煎熬，像是他可以怒斥出声，但那毫无意义。并且是r做出这个的。他的朋友。一个他所信任的朋友。
我是有多怀念他可以做到这样的时候？
“或者，”r拖长腔调慢吞吞地说，小心地拍了拍r的肚子，“你可以发表一个声明。如果这让你深受冒犯，那么你永远都可以选择请求我来发表它。”
一个声明？就像这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一样？
他疯了么？
“r，”他慢慢地说道，咀嚼着每一个单词，“我真的认为我可能会恨你。”善于应酬的。微弱的。而且真的极其的残忍。可能是真的。但或许不是，而这正是所有这些事情中最让人疼痛的地方。“而且如果你想我会请求你任何事情，如果你能把脑子从屁股里挖出来好好思考一下的话，我会十分感激你的。”尤其是残忍的，突然想起这个：r不习惯于粗俗，但是当局面需要......
足够冷酷，但无论如何，r猛地退了回去。嗯，很好。他是不是终于领会了这样的逼迫代表了什么？也就是他不能去做这个然后只是期待平静无波？有点晚了：r的计划是个完美的，优秀的计划，如果忽略人类的要素的话——那个有关一个会思考会感受的，在交易另一端的并且绝对不会乐意被逼迫至此的人的因素。
“怎么？”他坚持道，故意向后靠着r，让他承担着额外的重量。“你认为那不会发生？你真的觉得我最终会定居下来，给你生几个孩子，被剥夺了所有我本应拥有的东西但最后处于快乐之中？你是真的觉得你是那么好的一个情人么，r？能够把所有的抵抗从我身体里操出来，即使我最开始的时候抗拒跟你上床？”r现在还是很冷静：r扭动着他的肩膀，只是为了看看他是否有所反应。什么都没有。有趣。“这对你来说太诚实了？不喜欢以事实来称呼它？这是强奸，r。强迫性婚姻。而且我不会因为那个而爱上你的。我不会期待从你那儿得到任何一点的爱。你将会强行推动一个连结，我知道，但我不会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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