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里是r在给他下命令。而且紧随着他们。真古怪。
“是的,”噗的一声,已经转身折回去大厅的方向了。“我痛恨打断一些事情。”
他会么?好吧,那就使他成了他们中的一个。如果r设法把叫回来,r会痛斥他么?他濒于尝试了,只不过是为了看看,但那被忽略的机会几乎让他沉默并且把那些词语在他胸中破裂。不开口询问总比问了被拒绝提供帮助要好。在这一点上,他不确定他能忍耐拒绝。
尽他最快的速度,那个人带着漠视不经心地漫步着,更像是在镇上的游览而不是穿过被俘虏敌人居住地的步行。r,相比之下,似乎是令人不安的高兴,不只是因为得到了那个男人带来的消息,更因为看到他的离开:他靠在r太阳穴边笑着——皮肤的扯动让这个笑容可以被察觉到,还有在他发际线上摩擦的双唇——甚至感觉到了自鸣得意。
“有人给你带来了更多的战利品?”r尖刻地问道。“我是要排队等待了么?”
当这些话跌入他们中间时,前一刻r还在用温暖的后背支撑着他,下一秒就突然伸手钳住了r的肩膀,愤怒地用力向上一拽,让后者——虽不至于瘫倒在地——跌跌撞撞地跪在了地上。r从身后贴近,双手仍旧牢牢扣着r的肩膀,即使在盛怒之中也没有放开他。男人又向上拽了一把,在自己站起身的同时,也把r拉了起来。
r站了起来,摇摆地蹒跚着,并且因为r弯曲着放在他臀部还调整着形成精准保护的手指的触感而畏缩。按逻辑来说,那些手指不可能散发出那么强的隔着几层衣服都能感受到的热量,但是每一根手指的按压都如同烫伤一样刻在他的意识里。神经的机能失调?有可能。即使更有可能的是,他的感官能力已经被逼迫至极限,并且现在正在以一种身体消极的方式来回应它所意识到的造成这些问题的原因:r,还有,扩展来说,r的触碰。
全面地考虑起来,也不是那么不合理。
“别那么荒唐,r,”当他们都站着了时r才最终回答道。“在所有这些我为了找你回来所经历过的麻烦之后,你真的觉得我那么轻视我和我的人所做出的牺牲?那么藐视以至于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人上面去?你是真的觉得我一直在拒绝你是么?”
r轻推了一下他,而r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几步,一只穿着袜子的脚的脚尖踩到了另一只,如果没有r那只扶着他手肘的手,他可能已经绊倒了。
“你到目前为止已经对我的意见表现出相当的拒绝了,如果你能回想起来的话。”他指出。
至少可以这么说,从r喉咙里涌现的声音让人害怕。疯狂的生物都会有比那个更令人愉快的声调。可是,就像那声音出现的一样快,r把它抑制住并咽回了喉咙里。r不能想象自己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那一定是明显的不高兴以至于刺激r那样制止自己。而且,的确,r已经恢复了平静,突然间表现的接近于悔恨。他向后退去,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手心朝上,示意自己毫无威胁之意。
“这不是我想要的发展,你知道的,”他承认道,“我......没有预见到你可能有选择地编改自己的记忆。”他的脸扭曲着,让他的脸颊变细眉毛卷曲。“r,如果你让自己获取这些记忆,很多事情都可以解释了——”
“我把它们锁起来是有原因的。”
r皱起眉——甚至是在他们还是朋友的时间里,他也从来没有处理好过被拒绝的事情——但是他保持着疏远。“我不能让你那么做。”停顿了下,他用舌头沾湿嘴唇,就像是准备说什么,但是,当他张开嘴,所有的词汇都搁浅了,从牙缝中挤出的只有一声震惊的喘息,转瞬即逝。他无言以对。男人又一次舔了舔嘴唇。“r——”就像那名字是个祈祷,是个恳求——某种祈求。那个瞬间很快就过去了,而r又回到了自我控制中,明显地深吸一口气并把他张开的手掌又抬高了一点。“r,”他又试了一次,成功地让自己这次听起来还算有权威,“为什么你觉得你不能获取我的意识?”
r倒抽一口气。
这是个合理的问题。他一直假设是r接收了某种阻碍心电感应的移植。现今它们在贵族阶级中并不那么少见。手术的价格,合适设备的缺少——所有这些累加起来让大多数人负担或者接受不起这种移植,但是像r一样的人应该可以得到的,而且假设r已经动用了他的地位去接受这个手术是很简单的。
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么?有......很少。只有一个,真的。而且那不是一个他愿意去考虑的选择。除非他必须要这么做。
“一次移植?”r提示道。他能够用声音引发r的恐惧,这一点让人刻骨难忘。“很稀少,不是么?而且,幸亏那不是能允许我阻挡你的东西。”
通过鼻子吸气时一次集中自己注意力的尝试,r往后退了一步。不方便的是,这让他压在了墙壁的木材上,而r,看到了这个机会悄悄地靠近了些。他似乎注意着不要没有必要地把r围起来——可能是一些展露信任的渴望?——但是他的前行是强硬的,而r发现自己被囊括在内,即使没有被压制住。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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