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伤害意图都即刻化为乌有,r震惊极了,以至于连大脑都因此而发抖。如果他现在被拉出脑海,他怀疑他会发现自己的身体现正在抽搐。
尽管被阻止了,他的行动看上去还是有了一些影响:r在攻击下本能地退缩了,这次她更加谨慎地向前移动,如同漂白剂缓缓地延伸开来——不过更加精确,也不像一次令人恐惧的喷洒。
很难说她花了多久来整理他的大脑然后找出她想要的东西。当然他用他拥有的一切精神力来扭动、踢打、斗争,但r挡住了他的每次攻击,男人总是带着缓和的语言,毫不吝惜地显露忏悔之情——而这才真正削减了攻击,不是吗?r很抱歉。不知怎地,他脑袋里认定这么做(给r开脑)十分必要——但是他并不享受,r还可以感觉到悔恨之情在那男人的脑海里如同灼热表面散发的蒸汽一样升起。必要性——或者对其的认知——逼迫他这样做。这糟糕极了,因为它根本不是必要的。
很明显这一刻r找到了目标。对于她是怎么找到的,他真的说不上来。就像一切都藏得好好地,他不知道他的这部分大脑是一个他应该看的地方。一切意识思维只是简单地掠过了这个地方,什么都看不见,而感知的则甚至更少。
更有可能,这就是r找到它的方式。如果有什么尖叫着说不要仔细看,一个不想看的人也许就会避开它,但是那些真的寻找的人——他们则会被吸引。如果他要对另外一个人进行这个过程的话,这就是他会寻找的东西,他确实得赞颂r女士——她非常胜任这种事——这种——把这叫做提取吧。意思差不多——对于这么个不切实际的过程,这至少还是个工作的术语。
对这样一个任务,结局出乎意料地简单:一次小小的拖曳拆开了整团记忆,随后便一览无余穿过灵魂就像在放电影。在看电影的时候,一个人可以闭上眼睛——但是这回——他不能从脑海中移开视线。图片散开闯进了他的大脑,直到整个脑海都是它发冷的光线。
他无法移开视线。
“杀了w不会给你带来和平。”
“和平从来都不是一个选项。”
现在这样的日子。住在这个帐篷里,非常缓慢地前进去接近w的位置,总是在一个尽可能隐蔽的方式。他们一直住在泥地里,但在r看来,生活在有r的陪伴下及快乐中几乎是种补偿。这是一个安慰,第一次拥有一个朋友的感觉。r是不同的——她是家人。但r…他不是类似责任或者父亲般的照顾。r擅长交谈,十分友好,能理解他并总是保持着让人舒适的沉默。他接受自己的一切。
而r则任由自己享受其中。
也许,在那之中,他让自己忘了为什么r在这儿。
记住当下…除了快乐没有其他。
他们帐篷里的光线快要消失了。随着渐渐昏暗的光线,r自己也不怎么想继续谈话了。如果r从未渴望任何更好的事,他怎么可能确信自己可以做到更多呢?r的观点——并不难以理解。w夺走了他那么多,从r还是个孩子起,他的整个世界就专注于报复。他使自己成为一个复仇者。仅仅看在友情的份上让他现在去放弃那个?可笑,完全难以想象。
但是,r不能否认他已经到了不顾这种关系去要求的边缘地步了。
“你很失望。”r注意到了,他皱着眉向前靠近棋盘。他帆布椅子的背面在压力的作用下磨坏了,但是不管多少次家具被捆扎扔进一个包裹方便运输,它依旧可以使用。“我让你失望了。”
r耸耸肩。“你从没有假装在这里是为了其他任何原因。我都没权利感到惊讶。”
在挂灯的光亮下,r的眼睛忽然充满光彩。很难移开视线。“你知道,r,你想要我做一个更好的人。但是这是不会放弃的事,甚至是为了你。”
他自己椅子上的帆布开始变得不舒服了——切断了精神循环——r换了换姿势,目光越过棋盘落在r身上,棋局都快被遗忘了。“什么事?杀了w,或是追逐你关于所有变种人掌权的想法吗?”他甚至都能听出来自己对后一个想法是多么缺乏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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