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红从不轻易回京,她自认与京城互尊互敬,但毫无感情。只有梁帝圣旨才能引她回京,但凡事轻一级,她万不会主动入城。
而那日,却是她主动入京,找上他丞相府的门,囚了他的人,锁了他的骨。
那时寒赋权势滔天,坊间传闻,如今天下过的不是宋氏百年,而是他寒赋的千生万岁。
她远在云疆,也把这些流言听得清清楚楚。她并不为谁卖命,也不是为谁杀伐,但今日谁要将这天下颠覆,她便杀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仇红只身入京,一路m0进丞相府,正是夜半星重之时,寒赋仍为寝歇,他独自于雅居伏案,仇红入室之时,他正翻阅奏疏,五指压低,正要启页,被仇红凌空一鞭锁住腕骨,动弹不得。
仇红的力道未留分寸,只是一鞭,他就皮开r0U绽,血流如注,几乎瞥得见森森白骨。
“在此处对我用刑,将军也不怕走不出我相府的门。”
仇红知道自己那一鞭打得有多重,她等着寒赋痛呼,却见寒赋像毫无痛感一般,甚至未去看一眼腕上伤口,只是缓缓转身,与她四目相对,唇角竟还噙着几分清淡的笑意。
“就凭你府上那些人?”仇红冷笑。
“不。”
寒赋否得极快,他站起身来,高大的身骨立刻遮住陶案上明灭的烛光,仇红心神一滞,只听他道:
“凭我。”
倒是一味嚣张。
仇红无心与他逞口舌之快,一鞭施力,扯住他腕部血r0U,要将人制服,寒赋却丝毫不为所动,反着她的力道,张开五指握住她的长鞭,更无分寸地施力,直b得他腕处鲜血淋漓,青筋爆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寒赋毫不顾忌腕处那即将断开的筋骨,用反力制绳,将她拉近。
仇红是要杀人,却不想施nVe,见寒赋腕处惨状,心下一怒,松下力道,斥他道:
“你是没有痛觉吗?!想废自己的手随意,别在我面前脏了我的鞭子。”
“我受伤,将军急什么?”寒赋却笑,见她松了力道,也不再施力与她相争。
血迹蜿蜒,滴在他脚下,他却视而不见。
仇红看不下去,收了鞭子盘回腰际,单刀直入。
“你要反?”
寒赋瞥她一眼,仍是没去理腕骨伤口,答非所问:“将军既然是来杀我,那不就已经有答案了?”
“我只是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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