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元:“?”这位是不是对慈悲为怀有什么误解?
“呸!小贱人!你该死!”男人挣扎间还在破口大骂,面目狰狞。
度钦一双鹰隼般的冷眸,射向男人的眼,吓得人腿发抖。
他以佛祖的慈悲口吻,说出一句话来:“既然不想要这张嘴,那就全了人家的心思吧,毕竟……”
他垂下眼睑,唇角微微掀起:“我佛慈悲。”
明姌听得想喝彩。
好家伙,狗还是他狗。
这样的鬼话,他倒是说得顺溜。
陈元元麻溜地把人给拖了下去。
明姌叹为观止。
“清澜施主,可觉得贫僧心狠?”他垂眸看着人,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明姌摇头,给出评价:“你做的非常棒。”
这人就跟得了夸奖的孩子一样,伸手将明姌搂在怀中,得意洋洋:“贫僧对佛法理解,颇为高深。”
明姌:“……”这要是身后有条尾巴,怎么着都得晃上好几下。
“收拾东西,我们准备走了。”
“是要收拾贵重物品吗?”
“对。”
明姌的手被牵了起来,掌心的温度传了过来,烫烫的。
“贫僧牵好了。”度钦弯起唇角,眼儿媚极。
明姌扭过头去,用空着的手拍了拍胸口,长吸一口气,缓了缓跳的过分快的心脏。
真是奇怪了,她记忆里,除了昨天晚上想起来的东西,都没有他的其他东西。
比如记忆细节化的,她一点儿都想不起来。明姌断定,她怕是忘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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