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身体反应让她对度钦退避三舍,现在想一想,让人疑惑的地方又颇多。
例如……
她从来都想不起来,她是怎么死的,又是活了多久,还有……跟他相处的各种细节,脑子里有的,似乎只有恨意。
明姌心神不宁地上了车。
连度钦什么时候上车都没注意到。
只在手被握住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清澜施主,你在想什么呢?”度钦眼儿弯弯,捏着她的指关节,有一下没一下的。
明姌抿了抿唇,盯着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问……
她想问问他记得什么东西嘛……
但是吧……
万一把自己给套进去了怎么办?
虽然他看起来记得也不是很多,但是吧……
明姌搓了搓手指,戳了一下他,轻咳一声,装作一副淡定的模样:“你还记得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度钦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深沉,她不是很能读懂。
只觉得有几分深意在其中。
“命运使然。”他像个得道高僧一样,吐了四个字。
明姌:“……”
“清澜施主,贫僧笃定,是为你而来的。”他以为自己说的是情话,可是落在明姌的耳中,无端生出几分心悸。
怕不是专程从明庆年爬过来要她命的。
明姌不敢再问,老老实实地坐着。
虽然度钦有时候会杀她,但是……
色胆包天的明某人,依旧把人给留了下来,还留在了同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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