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的温热。
一股无法抑制的湿润从穴里浸出来,无论十六如何用劲,也含不住了。
另一间房里,一切都静悄悄的,床榻上,李玄慈睡得正沉。
他沉进梦里,再睁眼时,却发现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雾,眼上蒙了一片薄软的布巾,隐隐能看见远处有光透进来。
他被绑得极紧,这里狭窄极了,只能勉强站立着。
而远处摇曳的光,朦朦胧胧地印出一个悬着的影子。
那是个姑娘的影子,就这么纤薄一点的身子,隆起一点让人生怜的曲线,侧着光,勾勒出近似美好的弧度。
有熟悉的味道传来,有一点檀香味,还混着些甜,奇异地没有勾起他对脂粉味的反感,倒有些莫名的熟悉。
然后似乎有什么软生生的尖尖,擦过了他的鼻尖,有些痒,有些麻。
这感觉多么陌生,他杀过人,斩过妖,血色肆意,却无法判断,擦过自己鼻息的小又嫩的尖尖,是什么东西。
李玄慈脱口而出问道是谁,听了才知道自己嗓子已经哑了一半,他的呼吸扑在什么东西上,又混着暧昧的热气反弹回来。
身上吊着的人,似乎慌乱起来,呜呜地挣扎,可反而越来越荒唐。
白腴的皮肉滚在他面颊上,鼻尖刻进那没骨头的丰软里,碾来压去,若即若离地勾着他。
用嫩生生的尖尖,用丝一样柔韧的乳晕,用软得要化开的乳肉,勾着他,锁着他。
她却还有脸呜咽,一边挣扎一边颤,奶子便放肆地折磨他,让他生气,有压不住的火从丹田里一路烧上来。
这火烧得李玄慈骨头发疼,忍不住斥道:“不要命了?”
可下一瞬,唇中便含了一点樱,仿佛要润化在他灼热的口腔里。三十三、沁乳(产奶,3600)
梦中。
在狭窄而昏暗的墙缝间,只有远处摇摇晃晃透过来些光,好似皮影,蒙了层纸,一切都雾蒙蒙的。
只有两道纠缠的身影,一个在上,一个在下,演着这出暧昧又耳热的戏码。
少女被吊了起来,红色的绳残忍地束缚过全身,将她反折起来,细细地勒进嫩白的肌肤,稍动一动,便将软腴的皮肉勒出一点痕迹。
她似没了骨头,只靠那根绳吊着,绳子格外艳,血一般的红色在她的肌肤上攀着,将她的身体被迫打开。
绳子系过肩头,挨着锁骨,再将那小小尖尖如笋的胸乳牢牢捆缚住,强迫它以一种放荡的姿态挺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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