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这么大力气抓自己,能轻易放过吗?果真,关士岩还有后话:“只要你乖乖听话,完事后自然不会留你。”
郭思宁的太阳穴鼓动着,蹙起眉尖。
恨声道:“休想,我不会让你碰我的。”
她以为对方想要强奸她。
在英国那么多年,也不是没人惦记,但女孩行事小心,不跟陌生人搭讪,走路只拣人多大道,日落定然不出门,即使别人怀着龌龊心思,也没机会下手。
对于自身的安危,她比谁都谨慎。
关士岩勾起嘴角,发出一声狞笑:有多久没人跟他这么叫板了?
不觉晃了晃脖子,骨骼吱吱发响,又甩甩膀子,好似在做打斗前的热身。
看着他强健的躯体,还有矫健的姿态,郭思宁的心理压力再次加码,一缕冷汗从额头顺势而下,眼看着滚进眼睛。
她忍不住眨了眨,可汗珠子掉进去,带来的不适,令其不得不擦拭。
电光火石之间,男人垫步,侧身飞起一脚,待到女孩看清,皮鞋已经踢过来,来不及反应,只觉得手腕发麻。
刀脱手而出的同时,女孩发出一声尖叫。
郭思宁疼的龇牙咧嘴,捂着手腕哀嚎,还不忘,看向刀掉落的方向,忍着痛楚,想要拾起。
刀恰好被踢上操作台。
险伶伶得挂在边角,倘若动作慢,还真容易让其得逞。
关士岩果断上前,一把薅住女孩头发,不由分说的往后拉扯。
郭思宁的长发披散着,像瀑布一样黝黑发亮,不知抹了什么东西,散发着淡香,男人低头,凑近深吸一口气。
滚烫的鼻息喷在颈子上,令女孩汗毛倒竖。
她尖叫连连,推搡着男人,不想他靠近,可对方就像一座大山,半压着她的躯体。
“还真香,搞这么香干嘛?!”他态度暧昧而又猥琐。
男人在意大利的米兰呆了一周,艳遇不断,但又无福消受。
总有这样,那样不如意的插曲,末了,只搞了一回,回国后,忙于正事,也没时间舒缓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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