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思宁长相出众,身材看起来也蛮有料。
就起了戏耍的心思,倘若对方不是处女,那么就搞上一搞。
这么想,欲望急不可耐,扯着头发,往操作台拽,女孩张牙舞爪的反抗,奈何头皮痛的她怀疑人生。
就算如此,也不肯轻易放弃。
也许动作太急,女孩不配合,居然跪了下去。
关士岩本该松手,可他没按好心肠,眼睁睁的看着,女孩痛的小脸皱作一团。
本能的弹起身体,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腕,哭泣:“放开呜呜,啊好痛,呜呜,啊放开我……”
哭闹完全无用,对方的魔爪就像铁钳子似的,越掰越无力,简直绝望到极点,就在此时,男人还不忘逞威风。
用力薅了薅她的头发,享受着她的哀嚎。
“你不是很厉害吗?很有骨气吗?待会我操的你哭爹喊娘。”他发了狠话。
希冀着她不是处女,那么就能为所欲为。
郭思宁后脊梁发麻,只知道自己要完了,被个陌生男人强奸,会不会杀害后,埋尸荒野,脑子里就像褪色的纪录片,许多画面一闪而过。
小时候父母陪伴的童年,还有断裂的亲情,以至于英国孤单的峥嵘岁月。
她哭得撕心裂肺,以至于手脚发软,男人放开她的头发都不自知,轻松的将女孩抱起,放在操作台上。
冰凉的触感,令女孩理智迅速回炉。
她不想死,不能坐以待毙,不知从哪来的勇气。
竭力往前伸手,抓挠,好死不死,关士岩的眼罩被其勾住,差点掉落。
男人连忙扭头,低声咒骂,一只眼睛从侧面露出,可他半眯起来,根本就像没睁开似的,还没来得及被看清。
眼罩再次被带好。
女孩趁此空档,扬手碰到一物。
那是操作台上的利刀,心理生出一线生机,偏头望过去。
关士岩定睛一瞧,对方抓住那么刀,劈手刺来,连忙闪身,躲过去后,但见女孩从操作台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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