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赵氏连忙答谢:“多谢六爷!”
好吧,这话一出,等于那银子连个盼头都没了。
“所以人生在世,每走一步……都要看清楚,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别做不该做的事!”
再说北静王府,当朱景渊赶到时,已是水溶洗澡结束一个时辰之后。
“今天一早就不大好!”
“你已经病了,索性就装得严重些,可别让人当做寻常!”
果然提到了这敏感话题,赵氏根本不知如何答话,只能装糊涂道:“这些事情,详情臣妇不知,六爷恕罪!”
所以此刻,水溶没有过多的叮嘱,只希望妻子能够平安。
他只望了眼“北静王府”的匾额,便背着手往里面走了去,至于水家众人是否起来,在他心里根本不重要。
作为王府女主人,享受尊荣的同时也要负起责任,赵氏很明白这一点。
“拜见六爷!”
即使不露馅,等会儿若问起马匹的事,如何回答也是很难的事。
这了便可看出,亲王一级的安全系数有多高,连郡王妃无召也不得见,即使这里是北静王府。
补偿人家还得日后,偏偏这样的话朱景洪说过多次,所谓的“日后”基本可以等同于遥遥无期。
“叩见王爷!”
“我去迎接六爷!”赵氏从床边凳子上起身。
“但我也知道,即使我给你银子你也不会要,你这人就是这般不拘小节!”
“十三爷,上次您出去,臣就被罚了一个月的俸,这过去才没多久,臣若再是……”
因为是异姓王,北静王府侍卫只有五十名,但此刻这些人全被替换,睿王府的侍卫占据他们的位置。
紧接着朱景渊进了寝殿,周围是浓烈的汤药味儿,显示出水溶确实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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