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水溶便不再有半分动作。
过了一会儿,几位太医得出了一致结论,紧接着便有一人上前禀告:“六爷……北静王爷身染风寒!”
“嗯……伱们好生诊治,务必要让他早日康复!”
“让她过来!”
“这……祸福之事,着实难以预料!”赵氏最终憋出这么一句。
“水溶病了?”
别说一个弱女子,即使他去迎接朱景渊,也会忐忑不安难以应对自如。
几息之后,赵氏迈着莲步走出,停在朱景渊五步远处行礼。
虽然现场跪的人多,但在朱景渊眼中都是小透明。
“你要小心!”水溶交代了这么一句。
再说躺在床上的水溶,此刻的他已闭眼睡下,他打算一忽儿无论如何都不能醒。
得知朱景渊亲自到来,水溶本想要亲自去迎接,却被赵氏给阻止了。
在朱景渊威压之下,赵氏不敢应承也不敢解释,心中只苦涩与艰难只有水溶才明白。
但见到朱景渊严肃的表情,赵氏可一点儿高兴不起来,生怕一会儿给露馅了。
几位太医忙碌之时,朱景渊目光扫向赵氏,问道:“水溶带回的马匹,还有多久到京?”
此刻被几名太医摆弄着,又是把脉又是活动腿脚,又是翻开他的眼皮查看,把水溶收拾得极为难受。
“什么时候发的病?”
想到这些,赵氏越发感到担心,只希望永远也走不到寝殿。
“得的什么病?”
再说北静王府外,朱景渊已经下了轿子,水家老少们在王府大门外,此刻已经跪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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