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用力过猛的缘故,朱景源说完便咳嗽起来,吓得随行太监连忙上前伺候。
底下人不敢怠慢,立刻又换了更热的水,看得赵氏此刻更为心惊。
可一想到,水溶如此戏耍自己,朱景渊就咽不下这口恶气,所以哪怕被老爹训斥他也要报仇。
瞥了一眼床上的水溶,朱景渊冷哼了一声,竟无起身去迎接的动作。
被指责使卑劣手段,朱景渊忍不住回怼道:“我使卑劣手段?我截胡?四哥……你可别恶人先告状!”
而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朱景渊吹了吹热气,而后舒服喝下一口热茶,看起来格外优雅清闲。
“启禀王爷,太子爷来了,此刻已到了王府大门!”
这话回得很漂亮,完全规避了朱景源的质问,咬死了是两个人之间的私事,朱景源确实没理由插手。
他们不由得抱怨,为何今日如此背运,竟掺和进了这等大事中。
此刻,兄弟两人都看对方极不顺眼,都认为对方是想要截胡马匹。
只要不从制度上削减勋贵利益,比如把“降等袭爵”改成“爵不可袭”,否则要全体勋贵团结一心,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与父子兄弟间是欢乐多,才显得“愚蠢”“老实”“和善”“有趣”,眼下这等面目才是御下时的他。
“这里有太医,要不让他们给你瞧瞧?”
王府中东厂和锦衣卫的眼线,这一点水溶可以确认,此刻他只能寄希望于皇帝。
最要紧的是,世人尽皆恨高踩低,只怕还巴不得他家倒霉。
“要是他醒了,就不用遭这罪了……”
若知水溶“搅动”夺嫡之事,只会骂他愚蠢无知,倒此大霉也是咎由自取。
“我看得换个疗法,胡太医……你不是会金针之法吗?就给水溶治一治吧!”
屋内众人齐齐参拜,而朱景渊只是站了起来,漫不经心向太子拱了拱手。
众人心情各不相同,就这样大概过了几分钟,外面便传来连串脚步声,自然是朱景源带着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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