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水温还不够,再加热一些……”朱景渊语气森冷。
这是通行的观念,朱景渊对此洞若观火,所以他才无所顾忌。
从这一点上来说,他跟朱景洪是一类人,人前人后各是一套,而且还转圜圆润自如。
太子回怼道:“水溶病了,自有北静王府人照料,用得着你横加插手?”
“是!”
朱景渊这话多有揶揄之意,听得朱景源怒不可遏,偏偏此刻他又发作不得。
这两位争吵起来,屋内众人顿觉压力山大,想要逃走却又不敢妄动。
而他越是硬气,朱景渊心里就越不爽。
就在水溶快扛不住,打算开口求饶之时,却听到了外面传来的禀告声。
下一刻,朱景源披着斗篷走进了屋内,第一眼就看到了眼中钉朱景渊。
至于留在房内的几名太医,眼见事情闹得如此之大,此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又是一桶水热水浇下去,水溶整个人身体已通红,但他愣是一声没吭。
热水一瓢一瓢浇下,每次对水溶来说都是煎熬,可他当真不敢睁眼说话,只能继续硬挺着。
“老六,你何故到北静王府?”
可没办法,朱景渊既有所命,他就只能老老实实听指挥,不然遭罪的就是他了。
走到朱景渊面前,朱景源接着说道:“水溶带些好马回来,你不就是想截胡?用得着使这些卑劣手段?”
事实上,不需要朱景渊招呼,几名太医都主动上前侍奉,生怕太子出了什么问题。
“见过太子!”
朱景渊猜到了,今日之事太子会干涉,却没想到他会亲自过来。
也不知此地情况,是否已传到陛下耳中……水溶默默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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