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什么样子心里有数,不过家人不计较罢了。
见他们兄友弟恭,老怀大慰,这才问“是哪家酒楼的菜”
郑平安说“是个开了没几日的小摊,平时卖大碗菜的,好像昨儿才开始卖这个。”
“小摊”愣了,“那掌勺的是谁”
郑平安的表情就更微妙了,“好像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
“胡说八道”
郑平安“”
他立刻发动了终极绝技
扭头喊娘。
老太太立刻拉下脸来,搂着儿子冲丈夫喝道“少把外头那副做派带到家里来,冷不丁起什么高声”
“”
都是给你惯坏的
郑如意噗嗤一声,见老爹望过来,忙低头做忙碌状。
倒不是平白问这些,他有用处。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十二岁的姑娘做的呢
照他这么多年吃遍大江南北的经验来看,掌勺的人没有一二十年灶间的功夫决做不出这个味儿。
郑平安虽大事上不成,人却机灵,见状想了一回,“我记得爹前几日还说下月家里要来贵客,只菜单子一直不中意,可是为了那事”
郑如意一听,顾不上装忙,“呀,确实。”
城里有座县学,内中人数上千,每年光是固定的学子服便要四套,再有棉袍。
另有各处先生们,单的一年八套,棉的三套。
除此之外,各处床帐、帷幔、鞋袜、枕套子等等,自不必说,哪里用不着布呢
一直想把这供应揽下,奈何之前那位县学学院的院长有个亲戚便是卖布的,外人无法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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