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酸痛袭来,冯田当场剧烈咳嗽起来,一张老脸都憋红了。
王忠内心大喜,忙不迭走下来,一边骂那小内侍一边道“瞧你笨手笨脚的,怎么伺候的冯大人,没事吧都愣着做什么来人呐,快将冯大人搀下去歇息,再请个太医来瞧瞧”
可怜冯田正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没回过神来的,就被两个身强体壮的内侍半拖半扶带下去了。
大殿之上迅速恢复了宁静。
柴擒虎瞠目结舌。
还能这么着
户部尚书张芳暗道不妙,背心渐渐沁出冷汗。
万万没想到,陛下竟然用近乎耍赖的方式处理了这下,倒是难办了。
他忍不住抬眼去看斜前方的父亲,却见对方依旧纹丝未动,微微垂着眼帘,面上不悲不喜,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对冯田一事当真无动于衷。
没了余音绕梁,庆贞帝的心情立刻好多了。
他环视众朝臣,再次重申,“近来,朕屡屡收到江南传来的急递,说那河堤年年修年年垮,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朕不恼火”
狗屁的收到江南急递,根本就是你一手撒出去的钦差
张芳双手一紧,喉头发紧,想说话,却又不敢开口。
该怎么办
一时又安慰自己,被抓到把柄的都是下面的官员,未必有直接证据表明是他们爷俩指使的。
一时又暗骂那些家伙太过贪得无厌,恨不得每年自己扣留二百万,却只交给他们爷俩一百万
若非如此,但凡他们收敛些,何至于闹到今日这般田地
还是无用
连几个钦差都搞不定,若是大手笔收买了,或是随便找个什么由头弄死
“张阁老,”庆贞帝看向一直没出声的张心,“人家都告到你头上啦,就没话说”
张心满是老年斑的面皮微微动了下,波澜不惊道“清者自清,老臣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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