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餐时钱大永看到这盆黄花菜面门一黑,好不气恼。翡翠的脸色也不好,狠狠地瞪着钱母。
钱母不明就里,“瞅啥呢瞅!吃饭!这小眼睁得跟斗鸡眼似的,若是得了眼病就去看郎中。”
翡翠还击:“哼!咋这么不长眼色!”
钱母把筷子狠狠拍在桌子上,“你这小蹄子,再这么没大没小我叫大永打你的嘴!”
钱大永脸依旧黑着:“我不打!”
乔纪维捂着嘴笑,看翡翠的神气,他误以为是翡翠自己中意他,由此借兰花向他传情。
他津津有味地喝着汤,嘴吧嗒吧嗒地响,但乔纪维这一表演被钱大永全程看到,脸为此拉得老长。饭桌上四个人各怀心事,吃出来的滋味酸甜苦辣各不同。
乔纪维第二天抽了个工夫把翡翠叫到一边,语重心长道:“翡翠,不该想的人你不要想。你我是主仆,我也知道你长得美,但……”
乔纪维还没说完,翡翠便打断道:“少爷,说什么呢?”
乔纪维扶额,没想到有这么笨的丫头,“你天天送我兰花,我还看不出来你是哪个意思?”
翡翠一愣,没想到少爷想到了这一层。但钱大永事先交待过不能把他给透出来,于是摆出一副怀春少女的神色:“少爷,我是真得喜欢你啊。”
乔纪维没料到翡翠说得这么直白,他也拒绝地干脆:“不可能。”
翡翠决定把戏演到底,随之抽抽搭搭地哭起来,一双黑色的眸子忧伤传情,“少爷~”
“哭不顶用。”
九天过去乔纪维估摸着时间够了,便和钱大永到县城里与陶瓷商谈生意,陶壶容积挺大,表面深褐色富有光泽,卖相挺好。
商人把每一个陶壶定价为五文钱,但若是多买,可以酌情降价。
最后乔纪维买了二百个陶壶,后有回到村里召集人手蒸酒。
一直以来清香型的酒皆是用木甑蒸的,对于蒸酒用的水,乔纪维想着用更好的山泉水。钱大永自个儿挑着担子到山上挑,一天上上下下地好几个来回。
乔纪维对山泉水的品质十分上心,每次钱大永挑来都要尝上一口,这些日子钱家把日子经营地越来越好,眼红者一定有,难保不会有黑心者往山上的泉水里下药。虽说这十多个人已经与乔纪维共事了半月有余,但人心难测,也只有钱大永能完全信得过。
这两天钱大永家的院子酒香四溢,远在三里外的人都能闻得见,就跟十里香似的。
村子里好饮酒的汉子不时地往钱家那边瞧,并交换着意见。
一个汉子道:“好酒!”
另一个汉子没好气道:“你没饮过,怎么知道是好酒?”
那汉子道:“我这辈子喝过多少酒了,还能不懂?告诉你,这酒啊我鼻子一闻,就能判断酒品的优劣。”
最后酒一共装了几百个陶壶里,乔纪维随之宣布完工,给这十五个人一人一壶酒,这十五个人拿到酒后喜笑颜开,告别时嚷道:“以后有活别忘了叫我们爷们!”
乔纪维道:“一定。”
这些个人拿到酒却也不舍得喝,打算藏一段时间,过年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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