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们!
要为阮家枉死的几十口人命报仇!
这个想法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她脑中理智的那跟弦猛得崩断。
阮初岁摔碎了桌上的青茶盏,取过碎片牢牢握在手心。
血顺着碎片边缘滴落,可如今的她正处于盛怒之下,阮初岁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只想着亲手杀了那些人。
她一把推开厢房的大门,屋内奏乐声听见这声响动也都停了,而刚刚还骂得起劲的郝株听见这声响还有些不爽得偏头打量着来人。
在瞧见那人是谁后,倒是不屑得笑了下,“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阮家二小姐啊,今日怎么有空来辛庄?不对,如今的你付的起这酒钱吗?”
轻蔑的话语听在自己的耳中,阮初岁气得都快咬碎一口银牙,她握紧了手上的碎片,双眼死死盯着他的脖颈。
朝前走上几步便逼近郝株的身前,她没有理会对方嘲讽的话语,而是高举起拿着碎片的手,快狠准得往他脖上刺去。
——
碎片落地发出一声脆响,郝株的脖子仅仅只溢出了几滴血珠,明明再往下一分就好……
再往下一分,就能替阮家报仇了,明明只差一点!
阮初岁的手被徐商牢牢抓着,她红着一双眼死死盯着谄媚讨好的徐商和贾仁,此刻被束缚住手腕,她动弹不得。
阮初岁已经陷入一阵疯狂,墨发也散落下,看着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阮家大火的凶手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阮初岁近乎嘶吼得开口,因为愤怒,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郝株经过刚才的刺杀还有些惊魂未定,捂着仅仅只是破皮的脖子,方才若不是徐商眼疾手快,估计真要栽这小妮子手上了。
听着她这近乎天真的话,冷笑出声:“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心情不好,便就那么做了。”
听到这无所谓的语气让自己更是气愤,此刻的阮初岁都没办法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瞧着她气到发抖的样子,郝株想起方才的事就气得不轻,他可是当今丞相的亲外甥,谁敢对他如此不敬?
这阮初岁倒是好大的胆子,越想就越生气,他随手拿起酒盏便丢向她的方向,酒盏砸在肩上,杯中的酒水也顺着洒了一身,而郝株气急的声音也一同响起。
“阮小姐可知晓你方才的举动意味着什么?若我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以为你能逃的掉?只要把你送进官府,以我的手段,恐怕你和你的阮家就真完了。”
说着便朝前走上几步,本想好好教训教训,但看着被酒水浸湿的阮初岁,白裙勾勒出隐约弧度,倒是让他换了主意。
此刻,还有更好的教训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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