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盛怒的话语一转,低头抚上阮初岁的手,说着还暗示性得摸了摸。
“不如你陪我一夜,那这件事我就可以既往不咎,徐商的布也能送你一批,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带着浓烈酒味的气息袭来,郝株在自己身上不断流连的眼神也让她直犯恶心,手被徐商抓着,她此刻就连挣扎都做不到。
阮初岁在这十八年里还是头一回受到如此羞辱,气得是浑身发抖,眼中也不自觉得蒙上几分水汽。
头一回面对这种情况,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她险些无法呼吸。
也就是在她最难堪的时候,鼻尖突然就传来一股淡淡的墨香,清列的香气让她奇迹般得缓和下来。
耳边响起徐商的惨叫声,而一直抓住的手腕突然一松,还没等阮初岁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身上就已经披了一件白裘。
带着些许暖意的斗篷将自己包裹,她一个抬头就瞧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月白的衣角轻晃着,眸中在某一瞬间闪过骇人的杀意,浑身散发出的气场也让郝株退上几步。
他抓着徐商的手向上一折,清脆的声音便充斥在整个厢房,徐商捂着已经骨折的手倒在一边,惨叫声声。
是贺知年,而他此刻的心情很不好。
郝株看着地上疼得直打滚的徐商,还强装镇定道:“你来做什么?”
贺知年把阮初岁护在身后,将对方的视线完全挡下,冷声道:“郝小公子若是管不住自己的这张嘴,那下次可就再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这是威胁,加上他此刻的表情,对方是认真的。
郝株被这杀意盯着连话都说不出了,后退上几步被椅子绊倒便重重摔坐在地。
贺知年此刻可没空再管他,看着陷入呆滞的阮初岁,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带她离开辛庄。
他走得很快,阮初岁险些都有些跟不上,或许就连贺知年自己的未曾发觉到,他此刻正在愤怒。
直到阮初岁用力掰开他的手,微痛的触觉让自己回过神来,低头就对上一双泫然若泣的眸。
阮初岁憋了一路的委屈和气愤都化作眼底的泪意,她本不想在对方面前露出这幅模样。
可没等自己开口,眼泪便先一步流了下来。
贺知年瞧着想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花,可瞧见他微抬的手,对方便下意识得后退几步。
“阮家大火的元凶,你明明是知道的,那当初你刻意接近我,其目的只是为了销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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