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安好,不知找奴婢可有何事?”
太子出征,人尽皆知,李良德这会儿子来找,能有什么事?
她平日里那管嗓子便是绵软甜糯,眼下因着连日咳疾不止,也就哑了几分。
良德笑道,“老奴那日在长街偶遇姑娘,听得姑娘似是咳了几声,想着手上方便,便送些药来。”
唐蓁愣怔,她同李良德本不熟稔,因着先前太子殿下,才打过几回交道,怎的会突然上门送药来。
瞧出她的困惑,李良德也不怕提点她几句。“只当是姑娘那几日逗得殿下乐了几回,老奴替殿下回礼吧。”
乐?
他确定宋辞那是高兴?
她见着的是他每次都冷着脸,让自己麻利点儿滚的模样。
将几罐瓷瓶递到唐蓁手上,李良德没再多说,便离了浣衣局。
唐蓁握紧药瓶,呆愣了几秒,这才转身。只见院内众人见她回身,纷纷敛下眸子,继续敲敲打打。
那头的赵全,倒是转了转眼珠,片刻后便出了浣衣局。
东宫送的药药效极好,吃上两日唐蓁的咳疾便缓解了不少。
雪终得停了,夜里头起了风,唐蓁见冬雪迟迟未回房,便提着盆往院内去。
宫婢们平日用水,需自个儿去井里头提,不少人嫌碍事,臂力又不够,便也懒得用。
唐蓁好容易从井里提了半桶水上来,人还未站稳,便被猛地一拽,身子轻而易举被身后的人扛了起来。
她想叫出声,却事先被蒙了嘴儿。
能感觉到身下的人是个高个子,还是个太监,那人将唐蓁扛在肩头,动作间唐蓁都能闻到太监的那股子味道。
不知走了多久,仿佛是离了浣衣局甚远,那人才推开一处隐藏的破落院子,将唐蓁甩在了地上。
这儿仿佛是个偏殿。
里头陈旧简陋,只得一张桌子杵在正中,后头还铺了些杂草。
唐蓁抬眸,睁大的圆眸在黑暗中扫过,竟是看到了桌前坐着正喝茶的赵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小太监,其中一个便是方才将唐蓁掳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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