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德闻言却是讪讪一笑,不敢再去戳破他。
许是晌午的酒还没醒,又或是整了这么一出,宋辞无甚胃口,抬头示意李良德别折腾了。
“殿下胃口不佳,要不让膳房取些乌梅汁来开开胃?”
男人起身,摆摆手。
原打算直接回正殿看折子,刚迈出步子,又顿了顿。
“你去问问,她这手是怎么了,明天还能不能当值了?”
说完他又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瞥了李良德一眼,又解释道:
“她这手若是废了,何人来伺候孤?”
李良德忍笑,垂
首应“是”。
待宋辞走到外头,他才忍不住笑出声。
还说不是关心人家。
且说这头,唐蓁被撵了出去,也没回耳房,只去了后院儿的井边,摇了一桶水上来,径直将手浸了进去。
手上的痛感瞬间被井水冲淡,她这才缓缓舒了口气。
眼下她在东宫,除了要面对阴晴不定的宋辞外,旁的倒也还好。桃夭待在月歆宫,才是让她一百个不放心。
今日她虽应了沈承微,帮她留意殿下的一举一动,可这到底不是长久之策,迟早有一天宋辞会把她揪出来的。
届时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骂她吃里扒外。
她还是得想想法子,将桃夭从沈承微那儿要出来才好。
可她自个儿还没个着落,又怎么救桃夭呢?
越想越是愁容,唐蓁叹口气,将桶里的水倒掉,这才回了耳房。
因着耳房连接正殿内室,宋辞那儿一有吩咐她便得去,唐蓁就连睡前也不敢净面,只稍稍洗漱一下便上了塌。
宋辞今夜似乎回来的挺早。
唐蓁能听见净房的水声。
原先刚搬来这儿,她很是不习惯。每每听到净室内有动静,她自个儿都忍不住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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