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后,宋辞几乎又开始早出晚归。
李良德那儿传了话过来,说是正殿暂时不用她伺候。
唐蓁知道,这大抵也是宋辞的意思。
时光飞逝,终是挨到大赦。
唐蓁一早便同桃夭去内务府递了牌子,她担忧宋辞真来扰,可事儿办的极为稳当,内务府收了牌子,便就是等着通知。
何况唐蓁的事儿是由着圣人亲自发话的,内务府不敢怠慢。
牌子递到乾清宫时,圣人偏巧在同宋辞下棋。
他瞥了眼今日心绪不宁的宋辞,眼见他失误连连,也懒得问,只抽了抽嘴角。
“朕瞧你今日也没心思,下着没劲。”圣人将棋子扔进棋笥,沉声道。
宋辞回神,顿了顿。
“是儿臣的错,儿臣陪您重下一盘。”
“不必了。”
圣人挥了挥手,走回到桌案前,呷了口茶。
他顺手翻了翻方才送进来的折子,内务府等着批复的文书也夹在
里头。
倏地想起什么,圣人伸手翻开,一目十行,果然在离宫名单中看到了“唐蓁”二字。
他戏谑地勾起唇,终是找到了宋辞今日魂不守舍的原因。
他指尖点了点折子,揶揄道:
“唐文彬之女,也在请愿离宫的名单上,你知道吗?”宋辞抬眸,望了眼桌上的折子,轻“嗯”一声。
“没哄住?”
面对圣人看好戏的神情,宋辞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觉得自己表达得够清楚了,可却换来唐蓁的一顿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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