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嚣张肆意惯了的男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头一回被撂了面子,连他自个儿都觉着无力。
圣人瞧他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压根不会哄姑娘。
可唐蓁好歹是他难得一回看上的姑娘,纵使唐文彬固执了些,可唐家三代忠良,唐蓁要入东宫,也算够格。
且说先头唐文彬的事儿,圣人多少也知道这里头有几斤几两,不过也是本着让唐文彬去搓磨搓磨的心态。
眼下既然宋辞正儿八经将人捞了回来,他不过也是顺水推舟罢了。
他这儿子出生即顺风顺水,从未经历过失败,也向来自负,来了这么个姑娘治治他这臭脾气也好。
这样想着,圣人便道:
“既然如此,朕便放她出宫,只当是你与她无缘。”
宋辞手伸进棋笥,捏着棋子的手握紧,露出手背的青筋。
似在极力忍耐。
可半晌,他最终仍是轻应了一声。
少顷,他伸手放开黑子,不禁自嘲一笑。
……
唐蓁收到内务府回话时,人还有些愣怔。
桃夭倒是兴奋不已,已是将藏在床塌缝隙里的银子偷偷取了出来。
因着她们是头一批被赦离宫的婢女,故而两日后便要动身。
宋辞那迟迟未有动静,唐蓁一颗心也逐渐平静下来。从起先的期盼隐隐变成失望,最终落回原位。
唐蓁调了个凝神香,制成香囊,临走这日送去给了李良德。
“李公公,这些日子多谢您的关照,奴婢听闻您睡眠不好,便自制了个香囊给您,望您笑纳。”
李良德望着唐蓁递过来的手,一时语塞。
“姑娘
决定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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