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对谢文洲的了解,他早算计好了。既除掉了许鸢,也可以把一切栽到温家头上,到时候谢盈朝追究起来,他有一百种脱罪的办法,倒霉的只有温家,而温家也有这样做的动机,两个可能成为谢氏女主人的人都被除掉,他完美脱身。”
谢斯止笑笑:“想借尹荔的生日宴一箭双雕,殊不知自己才是别人箭下的雕,真蠢。”
这话是赤.裸裸的羞辱,但句句是实。
温家人脸上露出了灰败的神色。
这次,是真真切切叫人给耍了。
谢斯止走到门口,脚步忽地顿住。
清晨日光洒落在他漆黑的鬓角,他回头:“还有一件事,我认为你们需要知道。”
“以后,别碰我嫂子。”
……
谢斯止上了车。
司机是谢铎。
谢铎拉开一罐速溶的椰奶咖啡,递给他:“温楚溺以为的一箭双雕,既能搞掉许鸢自己嫁到谢氏,还能顺带整治尹家,谢文洲也以为自己一箭双雕,能同时搞垮两个即将成为谢氏女主人的女人。”
谢铎偏头打量他:“实际上,真正的猎手,从不会被人发现踪迹。”
谢斯止啜饮了一口咖啡醒神。
“你用伊恩的关系帮了温家,他们还有把柄在你手里,或许将来能被你所用,而温家恨上了谢文洲,只要愿意作证,谢文洲被废这件事,谢盈朝的伯父就没法拿你怎么样,尹宸也是因为你的出现才免遭人算计,指不定尹家也得承你一份情……”
“……还有许鸢,她现在一定很感激你吧?”
少年默不作声,他坐在副驾上,垂眸盯着手中的咖啡罐子。
罐子是深褐色的,颜色像极了那年母亲房间里带花纹的地板。
那年他十岁,冷言寡语,努力隐去所有的存在感,只想在谢氏的庄园里好好地活下去。
晚霞烧红了半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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