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学回来,小跑回房间。
每逢这时,母亲都会烤好几个鲜甜的蛋挞给他做点心。
可是那晚,母亲没有在门口迎他,屋里也没有鲜奶和蛋液的香味。
谢斯止上楼,见母亲的房门虚掩。
女人躺在地板上,头发凌乱,裙子被撕成碎布。
褐色地板上点点□□刺痛了他的眼。
他跪在两眼无神的母亲身边,捡到了一条属于谢文洲的领带。
她生他时才刚成年,即使那时他已经九岁了,她依然保留着少女时的体态和柔美。
她带他仰人鼻息、寄人篱下,在这吃人的庄园里只为了活下去,任何一个人都能将她踩到脚下,凌.辱、折磨。
第二天夜里,她自杀死于谢盈朝的床上。
知道真相的谢斯止没有掉一滴眼泪。
眼泪向来是最无用的东西。
要得到想要的东西,要让憎恶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哭没有用。
谢斯止厌恶地盯着手里的椰奶咖啡。
褐中带着几缕白浆,像极了十岁那年他在地板上看到的脏东西。
让他心烦。
他随手把喝了一口的咖啡丢出窗外,易拉罐的液体哗地洒在了柏油路上。
谢铎淡淡道:“……许鸢现在或许会感激你,可如果她知道,谢文洲之所以着急对她下手,是因为有人天天在他耳边做心理暗示,暗示她就要成为谢氏的女主人,就要为谢盈朝生下完美的继承人,她会怎么想?”
请收藏本站:手机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第一书屋;http://12w.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