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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鸢难以理解,为什么这个人的逻辑是弄伤自己,就能让她解气?

        还是说他认为,比起一个诚恳的道歉,这样受伤扮可怜来得更快更方便?

        那剑再稍稍偏离几寸,割开的或许就是他的颈动脉了,他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许鸢沉着脸,语调冷了下来:“你疯了吗?”

        第27章

        医护室的医生是学院高薪聘请来的,可以应付绝大多数的伤口和疾病。

        谢斯止没有脱衣服,只拉开一点领口,让医生处理。

        他靠在病床上,失血的脸颊苍白瘦削。

        伤口处理完后,医生离开了,许鸢没有走。

        或许是出于嫂子照顾弟弟的义务,她陪他过来,全程陪他处理伤口。

        但从离开击剑馆后,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正拿着一本杂志在翻阅。

        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谢斯止静静地看着她。

        午后暖阳透过玻璃洒入,将她漆黑的长发映上一点棕色的亮光。

        她皮肤很薄,像块日光下的水晶,清澈明亮,即使她什么都不做,也有一种温柔的力量在身上。

        在N国的一年里,他时常想起女孩的模样。想起那个温暖的秋日,她站在漫天红枫里,将沉香手串戴在他手上,对他说,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希望他一生平安。

        那画面支撑他度过了无数漆黑、冰冷的夜晚。

        在他陷入痛苦的泥潭时,勾住他的指尖,没有让他溺死其中。

        他也是那时才知道,原来心里有一个人存在的时候,可以拥有这样的力量。

        ……

        谢斯止看了许鸢很久。

        如果没人不识趣地推门进来打扰,他能一直这样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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