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按照阿诺长官准备好的问题开始提问。
“你看起来很憔悴，监狱生活让你焦虑吗？”
“不，只是有点失眠。”
“你的声音很嘶哑，怎么回事？”
“会影响录音吗？”
“……不会。”
“哦。”假意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转瞬即逝。
“那么，今天我们会进行得很快。因为你聪明，套话技巧在你这里不会好用的。”
“好的。”毫不谦虚的接受了夸奖。
“组织的去向？”
“不知道。”
“那我们进行下一个问题。两年前圣诞夜……”
突兀打断审讯员的问话，道：“你能保证我的声音和审讯过程是被完整录下来的吗？”
审讯员愣了一下，他起身给示意录音和录像设备：“它们都好用，是国家提供的标准设备。”
“那我现在说的话会成为法庭审判的证据吗？”
“是的，所以请慎重发言。”审讯员翻开下一页，皱眉道：“或许，是你身边有人可以拿走你的子弹，你却毫无察觉？”
玻璃后面的赤井秀一瞳孔骤缩。
食指摩擦着银色的手铐，好长时间后突然笑出短暂的一声，说：“不，没有这样的人。”他抬起头，认真道，“没有。”
他也不等审讯员接下来的话，开始叙述，像是打好草稿，准备许久：“我从不去记死在我手下的人的名字和相貌，那不值得，也很麻烦。可你们接二连三的告诉我某一场枪击事件，让我不得不分神从大脑中抽取出那一部分记忆，然后找出两年前的圣诞夜。”有点想看看那扇玻璃，但他忍住了。
审讯员开始奋笔疾书。
“两年前的圣诞夜，我有任务在身，那不是什么困难的任务，跟踪一个人，然后让他消失。我得到的消息是，有一个b突破组织的网络防线，获得了组织某种药物研究进展报告，我要赶在他把消息传达出去之前……”想了想，手向自己脖子上横着比划了一下。
“你说的是真的吗？”审讯员狐疑道。
“怎么？不高兴我的坦诚相待？”靠向椅子后背。
“我还需要……”审讯员压根没想到这种情况，他刚才还说这次会很快，甚至已经做好问完两个问题得到否定答案后就结束这次审讯的准备，“一些细节。”他铺开纸张，犹豫着说。
“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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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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