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女人的头发上，是这个冬天仅存的温度。她低头说：“我给你的信息没有帮助吗？我告诉你……”r耐心十足道，“知道组织去了哪里。”
第五次。r第五次告诉他知道。
“我明白你说的。”赤井心不在焉的点头。知道又怎么样呢？反正他也不打算说。
赤井还想，r真是一个合格的污点证人，以前她可是个秘密至上的女人，从她口中溜出来的话，三句中两句半都是假的。
假的。
你明白吗？你明白我说的吗？
“你明白吗？”r看着他，发梢还带着冬日的暖光。
赤井秀一一直认为知道组织去了哪里，多么显而易见的答案，每次说不知道的样子，坦然又刻意，像是充满魔力，让b不愿意放弃去审问他，直到得到一个答案。
的本事什么时候让赤井秀一失望过？他口上说着不知道，却让所有人死心塌地相信他知道。
那天夜里他站在软禁r的别墅门口，他们双目相视，那些稍纵即逝的疑问突然变得清晰，他早该察觉到，r从不直接告诉真相。那男人真的不知道组织去了哪里。
像断了线的风筝，却要顶住所有的疾风骤雨。
赤井又咬了一口苹果。他说：“我会把他带出来。”
“我想吃苹果，r。”r看着削苹果的那把刀，用气音道，“你要记得，我和，是从组织出来的人。”
这话分量莫名的重。但她笑了，r的笑容向来是锋利的，盖着一层又一层的面具，可这个笑容柔和，却又像滴落在纸上的水珠渐渐晕染隐去了。
兴奋剂的作用逐渐被压制下去，镇定剂慢慢麻痹了的脑子。他先前还听着胸腔心脏乱跳的砰砰声，思路顺着阿诺死缠烂打的圣诞夜一直延伸到b高层权利斗争之激烈，还毫不耽误的回答着对面阿诺的助手三番五次的提问。
直到镇定剂从四面八方侵蚀了他的血管，而兴奋剂同样渗透在他的每个细胞中，这让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意识游走于清醒与混沌之间。那人还在问问题，每句话都要思考好几遍才能正确说出他想说的话。
阿诺的声音像是在他耳边徘徊：“你真的很没用。”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九岁的被狠狠地推开，踉跄着摔在一旁。比他大不了几岁的r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然后r顶替了他的位置，熟练架好枪，迅速补上之前久久没能开枪解决的目标。天台下因为突如其来的死亡而骚动不止。
“废物。”r冷冷的说道，甚至不再看他，“不敢杀人就滚。”
更为年长的组织成员也是一副将笑不笑的样子，他们无所谓的收拾好行头，离开了天台，没人叫着一起走。
走到天台边，刚被枪杀的目标被围在慌乱的人群中间。他勾着手中对孩子来讲过于沉重的枪，突然觉得这世界的好与不好都和他再没什么关系了。
“你真的不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吗？”阿诺戏谑着问他。
“你能为组织的离开做掩护吗？”先生问他。
站在先生偌大的私人会客厅里，只觉得脚下昂贵的红木地板一下子消失，自己一脚踩空。他又不被需要了，又漂浮在了孤儿院空茫茫灰蒙蒙的庭院里。
“好的，我可以。”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又断掉了一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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