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保护谁？”阿诺蛊惑着，看着的眼睛，感觉要触摸到一层未知的情感。
曾想过自己活，但他活不下去。后来先生救了他一次，又要他进组织，他对组织没什么概念，先生要他去，他就去了。再后来他遇见了r，一个处处透着虚伪与假意的搭档，热烈的活着，爱这个世界，爱自己的女友，一件破事儿能乐半天。
一束光。
组织的人不喜欢光，连想都不去想，看也不要看。觉得自己很有意思，他不仅去想了，去看了，还妄图靠近。
后来明白了。这束光并不是来拯救他，而是要击碎他。可有什么关系？光总是光嘛，你管他到底要干嘛？
他说不上杀人如切菜，但手下亡魂也不太能数清，有时候喝着咖啡还觉得里面有血腥味儿。他是真的懒得去记那些亡魂都是谁。
杀宫野明美不是最困难的一个，但她是最特殊的一个。r多喜欢她，捧在手心里的，天使一样的。组织让她去抢劫银行，一个注定只应该失败的任务。
他开枪了。
阿诺不错目的看着冷绿色的眼眸渐起水雾，使得那点绿波光荡漾，看起来格外干净和纯粹，是不该出现在这种人身上的纯净。药确实很神奇。
拼命把自己的意识往回拽，让他自己想明白当下的处境。他的心跳慢到了极限，那让他冷，脑子却相反的发热，那让他焦躁。
不要说。
那层水雾越发浓重。
侧着身子，向宫野明美举起枪。
不要说出来，没用的。
子弹轰然出膛，穿透宫野明美的身体，击中了自己的心脏。应得的。
水雾不可遏制的聚拢，再聚拢，最后终于承受不住，掉出了眼眶，一滴泪砸下来。
“对不起。”迷茫的看着阿诺·莫雷尔斯的脸，小声又困难的吐出这个单词。
阿诺沉默许久，才站起身，咬牙切齿道：“这该死的……”他一字一句的暴怒，“该死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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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夜晚的东京五彩斑斓，赤井熟悉这样的夜晚，它偶尔是干净漂亮，经常是肮脏血污。
卡迈尔的声音从赤井的通讯器中传过来，带着电流的嘶嘶声：“我已经安排好了，阿诺过会儿会带着人去现场处理。你不要来的太早，也不要撤退的太晚。”
“谢谢。”他道。把着方向盘，加大了油门。
他要去墓园，离市区稍远些。
宫野明美拥有一个墓碑。
阿诺当然不可能把一整天都浪费在这个小黑屋里。他硬撑着等那四小时液体打完，期间口干舌燥的反复问着他想知道的东西，直到开始给他背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哦，十四行诗。棒到没有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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