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隔间逼仄,他为插进去特别粗暴;要么趁她“昏睡”,他很久不做,比较凶残。
下身的疼,也让她无法自欺欺人:容九就是跟她性交,再在她阴道射精。
江慈挣了挣手腕,发现被银手铐束缚并不惊讶,出奇平静,“容九,你是不是让苏时复过来了?”
容九正好吸吮干净左乳的奶水,舌头抵出奶头,嬉戏缠闹。
突兀响起的门铃声,代替江慈回答。
容九翻出三个手铐,分别铐住她左手和双腿,她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床上,谁进门,就能看清她事后淫荡的模样。
想到那个人是苏时复。
江慈极力冷静,却还是红了眼眶。
容九铁了心要断她念想,随手套件睡裤,走出卧室。
他一开门,苏时复一拳就砸在他右脸。
他挨得结结实实,后退两步,站直,看向面色如墨的苏时复,笑了笑,“一拳,换你老婆,值了。”
“江慈在哪。”苏时复没接容九话茬,语气低沉,风雨欲来。
容九侧身,笑意慵懒,“跟我来。”
在苏时复眼里,容九前所未有的碍眼。
他忽然想起,除夕夜这只狗好端端跑他老家。如今细想,他连夜赶回陪江慈过年,江慈的快乐,似乎掺杂慌乱。
或许,她莫名而忐忑地跟他说不舒服,也跟容九有关。
记忆就是如此神奇。
当容九觊觎江慈成了不可逃避的事实,苏时复回看江慈种种反应,能抓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惜迟了。
他走进容九卧室,亲眼所见的江慈,浑身遍布指痕,吻痕、咬痕,还有撞击留下的淤青,被迫分开的双腿,完全暴露流出精液的湿红穴口。
“江慈。”苏时复低声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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