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时复沙哑的声音,江慈的屈辱感攀升至顶峰。她隐约知道苏时复在做最后的确认,强作镇定,声线却依然颤抖,“……是我。”
他问:“你跟我结婚时,爱的容九?”
“不是。”她近乎哀求,“时复,我是被迫的,你能不能带我走?”
苏时复十八岁进研究院,自诩天才肆意妄为过,图省事渐渐明白人情。不变的是,他跟实验研究谈恋爱。
相亲时,他觉得江慈合眼缘。
他重感觉,且江慈温柔优秀,适应他的工作,结婚水到渠成。
坦诚说,他结婚时并没有爱江慈,只是决定跟江慈过一生。
但他不接受江慈把他当成遗忘容九的替代品。
也许江慈的“不是”没有撒谎。
可他已经不信她了。
冷静下来的苏时复,格外无情,“不能。”
随即,他嘲讽,“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斗不过位高权重的容市长吗?”
“时复,你……”
苏时复转身就走。
“听我解释”这四个字,她来不及说出口。
容九看了一出戏,“小慈,你早就不爱我了。他为什么不信你。”
“你凭什么挑拨离间?你把我弄成这样,他是佛祖吗要包容我?”江慈心里难受,面对容九语气很不好,“你放我走!”
容九忽然弯腰,长指挤进精液撑开的颤抖小穴,一点点拨出白浊,“你是不是,没让苏时复内射过?”
“没有!灾区他来那晚,他干了我整晚,射得比你多。”
“行。”
容九并未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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