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可能会‘死’。基本上除了你,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死。”
“啊!……啊?”
江慈实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在跟她做爱时说这些。
害她前一秒呻吟,下一秒震惊。
“你听见了。”
容九吻她面颊,气息拂散,缠绵悱恻。
她深呼吸,收缩穴肉,发现他撞得更狠,没辙,软在他臂怀,双手缠抱他脖子,问:“顾风呢?”
“你跟他挺熟?”
“还不是……唔!你上次灾区受伤,我去医院……啊!找你……顾风讽刺我。”
“顾风有点直,他心不坏。”容九继续原始抽插,“对了。那晚苏时复在隔壁帐篷,我虽然伤了左手,但还是干哭你好几次。”
原本江慈忿忿不平,同样做爱说话,为什么他气息平稳,她却呻吟不断。
忽然听到容九迟来的坦白。
“你!”她咬牙。
她还因为产奶问苏时复!
要不是苏时复忙……
“生气了?”容九低头,鼻尖凑近她的,撞击中若有若无摩挲,“我还有十分钟,你可以打我骂我。”
“顾风也不知道你假死。”江慈决定记账,先确定正事,“嗯……轻点。明天你的死讯……会是汪舒文之类的领导通知我吧?我得演戏,对吗?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他蹭蹭她颈窝,“我怕你伤心。”
听得江慈心口酥软。
她连忙表明立场,“容九,我喜欢你对我坦诚。我一定会努力演好明天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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