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容九说着,咬咬她耳垂。
大概是他别致的鼓励。
容九走了。
江慈闭上眼,跪坐在地毯上,没有及时清理精液。
十分钟,或是二十分钟。
待空气中再无容九特意换的香水味,她才扶着椅子起身,摸黑从书房走到卧室,开灯。
这次,她不吃紧急避孕药。
如果她怀孕,也许她愿意生。
她清楚容九嘴上说不喜欢孩子,如果是她的孩子,他肯定会好好疼,甚至会带一点弥补童年的狂热。
只这一次。
——
江慈清早抵达办公区,二代身穿大红衬衣,碍眼又骚包,“江秘书,早安。”
嘴角微微抽搐,她温和回应,“许助理,早安。”
腿心火烧火燎的疼痛提醒她,昨晚容九真的出现,跟她激烈做了两次,不是她的春梦。
她努力做到状态和平时一样。
直到,她看到一张和容九七分像的脸。
但容清禹整个气质和容九截然相反,应该是长期生病导致,他皮肤白到透明,人也清瘦,他戴金丝边眼睛,有点像病态的斯文败类。
他一看就极为深沉,跟汪舒文并肩走一点不违和,同样是玩算计玩攻心。
容九上任期间,人前成熟,气场强,可他看着磊落,与他们并非同类。
容清禹倒适合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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