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坐上去,把另一只头盔递给我。
“我原来觉得很委屈,”崔信戴着头盔看我,脸上表情都看不见,只露出一双眼睛,“但现在没有了,...”
他拉起我的手。
我站在摩托旁边,一只手拎着头盔,另一只被他牵着。
“...为什么没有了?”表情毫无掩饰的余地,我有点拘谨。
崔信太狡猾了,遮住自己的半边脸,畅所欲言,而我的反应却被他一览无遗。
他的眼睛弯了弯,“我以为你要问我,原来怎么委屈。”
“...好吧,那原来为什么委屈?”
“上车。上车我告诉你。”崔信转过去回头看我。
我听他的话上车。
“抱我啊。”
我搂紧他的腰,侧脸毫无空隙地贴在他背后的柔软布料上蹭了蹭。
直到过了一会我才想起来要说的,“抱了,你说吧。”
好像是一个条件一样。
果然惹得崔信轻笑一声。
“...干嘛?不是说...”
“抱紧点啊。”崔信带着笑意的声音又传过来,发动了摩托车。
“你...哎!...”
我不会骑摩托车,所以从第一次坐上崔信的摩托车的时候,就有种由衷的自由的感觉,尤其是看着汽车里的人都被困在玻璃里面的时候,而我们在中间任意行进着,即使被风吹得毫无形象我也太愿意了。
脸上和每一次冬天坐后座一样被冻出高原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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