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好像不能免疫。
“你怎么!不说话啦!”崔信没回头,惯着风在前面喊着。
我搂着他抬起点头,突然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我收紧点手臂,“信哥!”
“我在听呢!”崔信像个傻子。
“信哥!”我大声喊着,然后又无意义地抿紧嘴唇来抵御寒风。
我也像个傻子,喊完就缩回去贴紧崔信的后背。
崔信在笑。
“不许笑了!”我假装气急地喊他。
“为什么!不准我!笑啊!”崔信每说几个字就要被风吹得被迫闭嘴。
我也笑了,又贴在崔信的背上蹭蹭。
像是在寻找最舒适的位置。
崔信带我去了那条巷子,他上中专的附近的那条。
“怎么来这了?”我从车上下来,站在我原来站过的巷子头。
崔信停好车站到我身边,幼稚地拿手在我们两个之间比划了几下,“我都没怎么长个。”
“长了,比我高这么多呢。”我记仇地先摘下他的头盔。
“我得戴上。”崔信抢过去。
“我不看你...”我抱住他,“这样说可以吧?”
崔信的手垂在身侧,拎着头盔颤了颤,然后把手搭在我背上,“那就...我从一开始就让你保护我,非常脆弱....”
“信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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